在白遥安和阿福这些个月的努力下,也到了来年一月,西域事务处理完毕后,白遥安带着比来时多了一倍的货物回去,连人手都翻了个倍,这些天在西域的收益可不小,阿福虽然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问她,哪来的这些银两。
只是默默的做事。
至于那只小猫,白遥安虽然心喜的很,可她一路舟车劳顿,哪有闲心养猫,更别说她的怀里还要抱着一只狐狸,所以那只可怜的小猫被那天拍卖行的王子收养了,小可怜也是过上富贵日子了。
自从说开以后,雁初齐时不时就变成狐狸往她怀里钻。
那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再过言城,白遥安馋这花都的糕点,可馋得紧,拉着雁初齐大快朵颐过后,白遥安当然没有忘记那颗杏树。
叶落又焕发新芽,上面的字迹早已换了一轮。
白遥安没有找到她的那片叶子,虽然带着些遗憾,可这也代表娘亲一定收到她的信了吧。
白遥安借了笔墨。
“娘亲,我找到我的爱人了。”
白遥安还记得,当年娘亲对她说,要敢爱敢恨,不惧后果。
她会做到的。
白遥安一回头就是雁初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怎么了。”雁初齐走上前来询问,伸手怀抱住白遥安,贪婪的吸取着白遥安身上的清香。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又是一年中的三月,白遥安院子里杏花开得淡雅娇艳。
她已有一年没有回来这间屋子了。
今日刚刚到家便忙得脚不沾地,晚些还有接风宴。
她这次带回来的货物,远超她当时带出去的银子,足足翻了四倍多。
族中长老无一不对她夸赞有加,连六叔都前来贺喜。
白遥安此次经历,在阿福添油加醋的讲述下,给人一惊又一惊,至于那死去的刘账房,人人皆骂。
而族里不少人也对白遥安带回来的这个冷面公子好奇得多。
有不少人凑过来问白遥安,问他们的关系,怎么认识的。
白遥安一口回绝,宴会上再解释。
后续事务的安排极其繁琐,好在她回了家中,族里人个个都来搭把手,说白了就是想分杯羹,那些给资金的长辈都在后悔为什么不多给些,毕竟什么都没做,几百银两,瞬间变上千。
简直就是悔不当初。
宴会上,白遥安的阿爹站于宴会中心,郑重道:“欢迎各位今日来参加小女的接风宴,这次请大家而来,不仅仅是为了庆祝,此次西域贸易的成功,最主要的是为了宣布一件大事——我白绪,今日将商号印给于小女。”
堂中人顿时惊呼一片。
谁人不知这印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以后白遥安即为家主。
“我和各位长老商量过了,本就是为了考验小女的能力,才出此下策,让小女去商路走一遭,我也以家主之位进行对赌,而如今结果显而易见,我白绪的女儿——白遥安,有这个实力,继承白家家业,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带领我们白家走得更远。”
六叔大呼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