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哒:那边一片绿草的是什么啊?好整齐,看着就赏心悦目。】
【萌之钟:是水稻!哪个品种我就看不出来了。】
【机甲鱼:水稻?闻所未闻。】
“我也看不出来。”白遥安看着马车外的一片绿油油的水稻,就晓得到了向导说的小村庄了。
这村庄也没什么不同的,向导说他记得清是因为在这受伤,被村庄里的人救过一命。
这村庄鲜少有外人来,自然也没什么商贩,白遥安真的要去拔草挂直播间卖了。
白遥安正百般无聊地看着这些草屋,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声。
白遥安让车夫停车,带着雁初齐就往声源处走。
惨叫声接连不断,似人喊又似野兽悲鸣。
不管如何,总要过去瞧一眼。
“住手!”
等白遥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怒火激上胸膛。
地上躺着两只猫,一只皮肉血肉模糊,连脚都被眼前光着膀子的男孩用石子砸烂了去。
男孩看见有外来人更是不屑,耀武扬威般拿过一个更大的石头狠狠向那几乎要不动弹的小猫砸了过去。
白遥安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那小猫的手被砸断,一声惨叫过后,再也了无声息。
那男孩看这二人要坏他的事,白遥安一看那男孩想拿走地上躺着的另一只不停挣扎的小猫。
下手为强将猫夺了过来,解开缠在小猫四肢上的绳索。
“喵呜……”小猫弱弱的叫了几声,趴在白遥安怀里,又乖又安静。
叫得得白遥安心头一颤,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那男孩看自己的玩具被抢了,立马扯开嗓子就是哭。
这一喊,顿时引了不少村庄人来看。
众人见那地上还有只皮肉模糊的雪姑,白色的毛上沾满了血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男孩见围上一群人来,立马哭喊着说:“阿伯阿婆,这两个不要脸的把我的小猫打死了,还抢我猫!”
白遥安:“……”
欠打。
男孩看白遥安眼神极凶,内心有一刹那的害怕,又道:“就是这个人还打我!”
白遥安:“?”
果然欠打。
白遥安将猫扔到雁初齐怀里,从一旁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这坏名都被她担了,再打两下也不过分。
男孩见情况不对劲拔腿就要跑,估摸着不过十岁的小孩哪跑得过白遥安。
白遥安手拿着树枝还没打下去,那男孩就已经吓得跑都跑不好,哐的一下踩到石头摔到了地上。
那男孩瞬间泪花挤出眼眶。
【萌之钟:活该!满口胡言的小孩就是要被教训的。】
【酥酥:活该,居然欺负小猫!】
【4476号:罪有应得,好想看美人暴打这小屁孩。】
【负负得正:我也想看,美人为何不动手!】
白遥安本就想作作个样子,却没成想一个人都没来拦她,甚至有个大叔用着口型对她说,打下去。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是别人家的小孩。
白遥安顿时收了力,不行,她还是要一些面子的。
装了这么久的温婉大小姐,可不能栽倒在一个小孩身上。
毕竟身后还有个人看着呢。
白遥安最后还是没打下去。
白遥安不打有的是人会教训。
“逆子!”突然一个估摸着而立之年的村民走了过来。
“姑娘,可否将树枝给我。”村民对白遥安开口道。
白遥安点点头,将树枝递了过去。
那男孩本来摔在地上还在卖可怜,一看他爹回来了,顿时踉跄的爬起来,想拔腿就跑,却被抓住裤子硬生生拉了回来。
“阿杜回来了啊。”那位大叔开口,“这些天,哎不说也罢。”
阿杜哪能不知道村长的意思。
提起树枝就是打,背上顿时生出一道红痕来,接连好下,树枝破空声听着人不由得抖一抖。
【萌之钟:我气得心痒痒,我也好想拿树枝暴打这小孩。】
【嘟嘟:求美人代打!】
【鸡架:看爽了,这哭声怎么这么美妙。】
【虚度:年度最佳打击乐。】
阿杜十几下棍子毫不留情地打在臀部,那男孩哭上气不接下气,哭着要找娘亲。
“你娘可不要你,今个就生二娃去,不争气的孩子我们要不得。”阿杜恶狠狠放下这一句话,那男孩死不悔改的怒瞪着白遥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