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昭要被气笑了:“那她就不应该答应和你结婚!”
回来的路上陈宝来也在想,和苏云离婚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要管了,这和你没关系。”
晚上这次的争论过后,祁文昭好几天没和陈宝来讲话,陈宝来也觉得脸上无光,毕竟被戴绿帽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原谅出轨更是窝囊的一事,陈宝来觉得自己的脸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仍然是悉心照顾,开始充当起了祁文昭的免费护工。
可实际上,每个病房配备的都有护工,陈宝来就给他看着吊瓶,端个饭,其他时间也没什么事。
所以,陈宝来想出去打工了。本来也没事,在这也是闲人,与其一直闲着还不如去上外面多挣些钱。
但是这个想法直接被祁文昭扼杀在摇篮里。
“你敢离开一步,我就带着希希远走高飞。”
一个孩子让苏云出轨,同时孩子也让陈宝来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陈宝来也只能在心里骂骂,这人惹不起。
“但是我不能在这一分钱不挣啊。”
祁文昭顿了顿,看着他,然后从床头柜上拿手机。
这个举动陈宝来太明白了,这人又要转钱,可是陈宝来没拦住,只听见手机上一声到账提醒。
“你没必要给我钱,补偿也没必要,我不需要。”
祁文昭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抚养费。”
“我又不需要你抚养。”
“我们国家有规定,即使是未婚生子也需要支付另一方抚养费。”
确实有规定,但是陈宝来不想要,即使这笔抚养费能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只因为他是男的,虽然只是生理上出现了点问题,心理上依然为坚定不移的男性。
所以对于祁文昭大把掏钱的富豪行为,陈宝来避之不及。
陈宝来依然坚持:“我都说了,我找你不是为了钱,我就想让希希过得好,我就继续过我的生活就行了。”
但是又被祁文昭的育儿言论给驳回了。
这事一直拖到祁文昭出院,出院手续是祁文昭的助理驰珉来办的,可是出院手续办好,祁文昭换好衣服,陈宝来连带着陈庚希都没影了。
电话打不通,衣服也都带走了,仅仅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陈宝来就跑了。
这只是祁文昭以为的,实际上就是去送陈庚希上幼儿园了。
旷了一个多星期的课,苏云也多次跟他联系,让陈庚希正常上学。苏云真把陈庚希当自己孩子看,孩子没上学,她在家里急的不行,才跟陈宝来发了消息。
可是祁文昭住的医院离幼儿园实在太远了,陈宝来的电动车还在日租房那,再加上祁文昭跟看犯人一样看着他,都没空去把车骑出来。
这次好不容易得空。
上午11点,陈宝来把陈庚希送进幼儿园。
其实十点多就来了,小孩在门口哭闹了半个小时,好说歹说都不愿意去,但是陈宝来保持着传统观念,认为小孩只有上学才可以更好地发展,所以陈庚希只能眼巴巴看着陈宝来远去的背影,又在幼儿园老师的劝说下,才把眼泪汪汪的陈庚希带进去。
送完孩子,陈宝来又开始接单送外卖了。
这些天他和苏云的关系有所缓和了,但是还是有一道墙搁在他们两个中间,谁也没有打破。
或者说谁也不想提起。
又是忙碌的中午,陈宝来从接单那一刻开始就不停歇,当然不停歇的还有祁文昭的电话。
这些天照顾他是出于自己的愧疚心,现在他病好了,自然就不需要人照顾了,自己也该干嘛干嘛了。
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才是主要的。
见现在又来了电话,为了不耽误自己送单,陈宝来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显然很生气,语调都不正常了:“你去哪了?”
陈宝来:“我送希希上学去了。”
祁文昭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你起码接个电话啊!”
“我没听到。”其实听到了,就是不想接,陈宝来觉得对方肯定嚷嚷着不让去。
“你现在在哪?”祁文昭找了他一早上,医生都怕他旧病复发,极力安抚着。
“我还能上哪,我去送外卖了。”实话实说,本来这就是他的老本行。
但是祁文昭听了就不乐意了:“回来。”
这两个像是命令一样的字眼硬生生的传到陈宝来的耳朵里,陈宝来听着嫌烦,自己又不是他的仆人,干嘛老是听他的,当即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