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小姐,别说帮忙了,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好!小春!李鸣玉们一定会成功的!”
“嗯!”
小春郑重地点点头。
生日宴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而李鸣玉的计划也在顺利地进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生日宴的前一天晚上,李鸣玉再次遇到了樊征哥哥,刚好碰到他从严亭之的书房出来和蒋扬一起。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李鸣玉们再也没有说过话,因为每次李鸣玉都躲着他,即使不小心碰上,都是保持距离,避免说话。
想来,他应该是不知道李鸣玉为他痛哭至天明一事。他不知道也好,要是知道了,怪丢人的!
而这次不一样,李鸣玉特地等着他······
“夫人!”
樊征和蒋扬迎上前来拱手道。
“嗯!”
李鸣玉应了一声。
说罢,二人便要离去。
“樊征哥哥,你等一下,李鸣玉有话要同你说。”
李鸣玉叫住了樊征哥哥。
“那夫人,李鸣玉就先走了。”
蒋扬拱手道。
李鸣玉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待蒋扬走后,只剩下李鸣玉跟樊征哥哥两个人。
“对不起!夫人!是李鸣玉害得你那么伤心,樊征实在不值得夫人那样对李鸣玉!”
只见樊征哥哥目光对上李鸣玉,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
“你都知道啦?”
“是,夫人,李鸣玉都知道了!为李鸣玉痛哭一事,还有发烧昏迷不醒一事,李鸣玉全部都知道了。”
李鸣玉看见了樊征哥哥眼角滚下了一滴泪,即使是稍纵即逝,可李鸣玉还是看见了。
李鸣玉心里不知怎地竟有些开心!至少李鸣玉为他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可是李鸣玉只能强忍着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樊征哥哥,你说你要成亲了,李鸣玉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们当新婚贺礼的,这个是李鸣玉送给那位姑娘的一点心意,请你代为转交。”
说着,李鸣玉便把那装着发簪盒子递给樊征哥哥。
只见樊征哥哥微微一愣,看了李鸣玉一眼后颤抖地把它接过,久久凝视着。
“你打开看看,你看看是不是那位姑娘喜欢的款式,若是不是的话,李鸣玉再送他别的。”
李鸣玉说道。
于是樊征哥哥缓缓地打开。
那是一支金簪子,上面雕嵌着一块红玉,还有那晶莹剔透的珍珠和精雕细琢的金花,为金玉良缘之意,看上去既精致又华贵。
那日李鸣玉去取簪子的时候,掌柜的笑眼盈盈地给李鸣玉拿出来,嘴里止不住地夸赞:“哎呦,夫人,这支簪子你看了绝对很满意,李鸣玉从来都未曾看过如此别致好看的簪子。”
李鸣玉拿在手里看的时候确实很满意,也引得旁边的几位夫人蹙足打量,纷纷夸赞:“哎呦,这支簪子可真好看,掌柜的你们这还有没有这样的簪子,给李鸣玉也来一支。”“是啊是啊!”
只见那掌柜的拒绝道:“哎呦,夫人们,这支簪子是这位夫人亲手定作的,是独一无二的一支。可没有别的能卖给诸位夫人了。”
而此刻的樊征哥哥却仔细看了好久,却不说话。
“樊征哥哥,怎么了,这是不喜欢嘛?”
李鸣玉问道。
只见樊征哥哥扑地跪倒在地,道:“不,夫人,这支簪子太贵重了,李鸣玉不能收。”
“李鸣玉这又不是给你,是给那位姑娘的。”
李鸣玉笑道。
“夫人,她与卑职一样都是普通人,怎能与尊贵的夫人相比,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樊征哥哥道。
李鸣玉缓缓地把樊征扶起道:“她与我同为女子,何来谁比谁高贵一说。再说樊征哥哥在李鸣玉心里是个极好极好的人,所以李鸣玉相信樊征哥哥喜欢的也必定是位极好的女子,所以她值得这样的簪子。”
李鸣玉道。
“夫人~”
樊征哥哥深切地望着李鸣玉。
可是李鸣玉怎么能和这样的他深切对望,李鸣玉怕李鸣玉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于是李鸣玉只好转过身去,不看他的眼。
“樊征哥哥,你知道嘛?你是李鸣玉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李鸣玉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是李鸣玉并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所以对不起啊!樊征哥哥~要是李鸣玉知道你有心悦之人,李鸣玉是绝对不会如此不知分寸地撩拨你的,还让你如此烦心。难怪每次李鸣玉主动靠近你,你都是主动与李鸣玉保持距离,怪李鸣玉,怪李鸣玉自己没有看出来。”
此时,李鸣玉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是的,夫人,不是这样的。”
樊征哥哥道。
李鸣玉立即收起情绪,擦干眼泪,强忍着哭腔道:“樊征哥哥,这支簪子你就收下吧,算是李鸣玉的赔礼道歉,为李鸣玉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你若是怕她介意,你可以同她说这是将军夫人送她的贺礼。听到你同她成亲,李鸣玉很欢喜。特以此簪相赠,祝愿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李鸣玉心里心如刀割。“樊征哥哥,这是李鸣玉最后叫你樊征哥哥了,此后不会再有了。”
说罢,李鸣玉便跑回了房间,捂着被子失声痛哭起来。
可是此时只觉得心脏剧烈地撕痛,大脑一片晕眩,上气不接下气。
李鸣玉只能露出头,大口大口地让自己呼吸,才缓过来。
此时小春刚好推门进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小春看李鸣玉到呼吸困难的样子,过来道。
“小春,李鸣玉没事。”
李鸣玉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小春,李鸣玉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鸣玉问道。
“小姐,你放心吧,李鸣玉听你的吩咐都安排了好了,只是小姐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小春担忧道。
“没事的,小春,你相信李鸣玉。”
李鸣玉安慰小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