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我是陵川人,十六岁的时候,家中父母已亡故,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樊征哥哥如实回答着。
李鸣玉心中一惊,更多却是难过。
“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夫人,没关系的,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所以对我们来说也不重要了。”
“我们?”
还有谁?
“是啊!不光是我还有蒋扬他也是早早父母就不在了,然后才参的军,想着要为国家效力。参军的那一年,我们很幸运遇见了将军,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带着我们冲锋陷阵,不顾自己安危,护着我们周全。那一年,我们被围困在一个峡谷里,对方是一个连的兵力,而我们只有二十几人。可是将军他硬生生把我们从血泊中杀出重围,我跟蒋扬才捡回了一条命,而将军则中了好多刀,差点丢了性命,那年将军才二十岁。后来才得知,将军和我们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所以,上次跟随夫人回家的那一次,是我和蒋扬这些年来过过最开心最热闹的中秋节,看得出来,将军也很开心。
这是樊征哥哥说得最多话的一次,可是却是他的苦难史。
李鸣玉的心恍若在滴血,很心疼眼前这个人。
“所以我才会说,下辈子再当牛做马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因为这辈子我要先报答将军的救命之恩。”
“可是樊征哥哥,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报答我,我只是想······只是想······”
李鸣玉喃喃道。
那句话可始终不知如何开口。
“樊征哥哥,你……可有喜欢的人?“李鸣玉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人,李鸣玉要成亲了。”
只见,樊征哥哥嘴角上扬,对李鸣玉认真道。
那微笑仿佛真的在为即将到来的幸福而发自肺腑地开心。
什么?成亲?
李鸣玉心中犹如五雷轰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成亲?”
良久,李鸣玉才挤出这两个字。
“是啊!和李鸣玉的青梅竹马,是李则甫娘生前给李鸣玉定的娃娃亲,之前将军说过等到无仗可打的时候就放李鸣玉回去成亲的。这下终于可以如愿了,她等了李鸣玉好多年。”
青梅竹马?等了好多年?
难道李鸣玉这些天来都是在撩拨即将是有妇之夫的人?喜欢的是别人苦等好多的人?要是樊征哥哥心思动摇的话,李鸣玉怎么对得起那位苦苦等待有情人多年的女子?
此时,李鸣玉感觉李鸣玉眼眶里包含热泪,委屈的,愤怒的、悔恨、自责的情绪全都参杂在里面。
李鸣玉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樊征哥哥,李鸣玉不知道······”
李鸣玉低着头给樊征哥哥道歉,只是不想让他看见流眼泪了。
“夫人,你不用说对不起,都是李鸣玉没有及时告诉你。”
听樊征哥哥的语气亦是非常愧疚。
“樊征!”不远处响起严亭之的声音。
为了不让严亭之看到李鸣玉如此狼狈的模样,李鸣玉只好找借口离开。
“樊征哥哥,李鸣玉还有事情先走了。”
可是此时眼泪已经模糊了李鸣玉的双眼,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致使李鸣玉差点摔倒,而樊征哥哥及时扶助了李鸣玉,可是此时李鸣玉下意识地甩开了樊征哥哥的手,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