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呀?”小春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套男款服饰,不禁问道。
李鸣玉亦边整理自己的帽子,边回道:“等会儿,你就知道啦,走,小春。”
于是李鸣玉们按照位置路线,来到一家灯火通明、人流量爆棚的花楼前。
“翠欢楼!”
小春逐字念出来。
“小姐,李鸣玉们怎么来这啊?难道······”
小春有些惊诧地看着李鸣玉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鸣玉把扇骨一捏一收,轻轻拍打着,颇有一番翩翩公子的韵味。
“可是小姐,听说这如烟姑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而且听说她只见将军一个人,之前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见都见不到呢?”
小春解释道。
“可能今时不同往日了,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总得试一试。”
李鸣玉咬咬牙道。
“可是小姐,李鸣玉们会不会被发现啊?”
小春不安道。
“没事的,小春,待会儿,你就看李鸣玉的,一切见机行事。”
“好,小姐。”
“小春,从此刻起,你不能叫李鸣玉小姐了,你要叫李鸣玉公子,而你也不叫小春,你叫春生,是李鸣玉的随从。而李鸣玉呢,是吴川李家的二公子李笛,此次出来是经商,然后是路过此处,知道嘛?”
“李鸣玉知道了,公子!”
小春答道。
“真不错啊!这么快就上道,春生!”
“然后,声音最好低沉粗狂一些,或者不说话也可以。”
“是,公子。”
“好,李鸣玉们走吧,春生。”
于是李鸣玉一捏扇骨,又开始摇起李鸣玉的扇子。
一踏进翠欢楼的门,就闻到满是脂粉和酒气。
远处款款走来一个四五十左右的妇人。
“哟,如此面生的公子,第一次来吧,公子贵姓?”
只见那位夫人笑颜如花,很是热情。
“免贵姓李。”
李鸣玉故意压低声音道。
“哟,是李公子啊!听着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夫人慧眼,鄙人自吴川而来,经商至此。”
“哟,真会说话,李鸣玉那儿是什么夫人呀?李鸣玉就是这儿的老妈妈,大家都叫李鸣玉徐娘。您叫李鸣玉徐娘就成。李公子看看,有没有瞧上的姑娘。”
只见徐娘一把蒲扇轻拍了李鸣玉一下,迎面如鼻的是香腻的脂粉味。眼角是炸开的鱼尾纹,还有那轻快的笑声。
李鸣玉收回扇子,拱手笑道:“是,徐娘。”
“不瞒徐娘,李鸣玉这次慕名而来,只为如烟姑娘。”
李鸣玉接着道。
“如烟?”
只见徐娘一听到如烟二字,手中的蒲扇不自觉顿了一下,嘴角亦敛了笑。只是见李鸣玉看着她,复而恢复刚才的笑容。
“如烟啊!公子,李鸣玉们这的如烟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徐娘故作为难状。
“这个李鸣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李鸣玉对如烟姑娘的琴技实在是仰慕已久,要是不能听一曲,就是见一面也是好的,还请徐娘帮李鸣玉这一个忙。”
说罢,李鸣玉便给小春递了个眼色,小春随即拿出一块金子递给了徐娘。
那徐娘见到那金子简直两眼放光,拿在手里的时候,还抚摸了一会儿,李鸣玉就知道这事成了。
只见徐娘立即变得一扫刚才的为难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既然李公子都这样说了,这个忙,李鸣玉是一定要帮的。来,公子,请随李鸣玉来。”
“那就多谢徐娘了。”
李鸣玉再次拱手道。
而后随她来到了二楼的一个较为安静的厢房。
“请公子且在此处稍等片刻,李鸣玉这就让如烟姑娘过来。”
李鸣玉拱手道。
“那就有劳徐娘了。”
只见徐娘笑盈盈地退了出去。
“公子,你可真厉害!”
只见小春很是佩服道。
“用钱能解决的事情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怕有些用钱解决不了的的事情。”
李鸣玉思索道。
“公子,你是指······”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此时,小春立即噤了声。
李鸣玉立即起身相迎。
“李公子!”
只见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
真是好听啊!
只见眼前这女子,虽衣着艳丽,可眉宇见透露着些清气与傲骨。且生得肤若凝脂,手指纤细,步态袅娜。
李鸣玉一个女的都自愧不如了好吧。
生得那么美,别说一个严亭之,就算是十个严亭之也抵不住好吗?
良久,李鸣玉才回过神来,然后急忙去搬椅子给她坐。
“如烟······”
此声一出,如烟姑娘愣了一下,然后小春直给李鸣玉使眼色
“如烟姑娘请坐。”
咳咳,糟糕,差点原声就出来了。
只见如烟姑娘莞尔一笑,然后坐了下来,轻笑道:“李公子方才那声音真是让人恍惚了,况且李公子生得如此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间更是端庄有礼,不像是男子所该有的。倒像是······”
如烟姑娘欲言又止。
“倒像是什么?”
李鸣玉问道。
“倒像是个大家闺秀。”
只见如烟姑娘给李鸣玉倒茶的间隙,嘴角一勾,向李鸣玉看了一眼,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神。
“如烟姑娘真是七窍玲珑心呐,不错,李鸣玉并不是男儿身。李鸣玉是李婷婷,来自吴川李家。这是李鸣玉的丫头——春生。”
李鸣玉回道。
只见小春瞪大了眼睛,依旧盯着头皮道:“见过如烟姑娘。”
这次小春也没有可以压低声音。
“如烟见过二位。”
只见如烟姑娘亦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