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的李鸣玉并没有意识道他在向李鸣玉走近,仍旧沉浸在自己的语言逻辑里。
“嗯!”
李鸣玉点点头。
可好像又不是这样,李鸣玉赶紧否认。
“不是,李鸣玉的意思是······”
李鸣玉刚想回答,严亭之便掀开被子,沿着床边睡下了。
李鸣玉吓了一大跳,赶紧往里面挪。
“你······你干什么?”
李鸣玉惊叫。
“你刚才的意思不是让李鸣玉睡床吗?”
严亭之侧脸答道。
“不是,李鸣玉什么时候说过了,李鸣玉是让你睡别的床,而不是李鸣玉的床。”
李鸣玉解释道。
“要是李鸣玉睡别的床,他们会怀疑的。最近圣上往府里安插了内线,李鸣玉只能做戏做全套了。”
严亭之答道。
“真的假的?你怎么不通知李鸣玉一下,难道圣上怀疑李鸣玉们的关系了?那他安插了多少内线?都是谁啊?”
李鸣玉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发问了许多问题。
只见严亭之默默地闭上眼睛道:“夜深了,先睡觉,这个明天再跟你细说。”
“那好吧,明天你一定要跟李鸣玉讲。”
“好!”
得到严亭之的肯定答复之后,李鸣玉就安心地睡下了。
可是不对呀!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睡李鸣玉对床啊!
“不行,你还是不能睡这里,李鸣玉们之前说好,井水不犯河水,李鸣玉们互不干扰。”
李鸣玉明确道。
说着,李鸣玉就要推严亭之起来。
“嘶啊!”
只见他吃痛叫了一声,连忙捂着他的伤口。
糟糕,李鸣玉怎么忘了他还有伤在身。
“啊!对不起!李鸣玉不是故意的!”
李鸣玉连忙道歉。
只见他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淡淡道:“没事。”
说着就要起身。
“你去哪儿?”
李鸣玉连忙拉着他。
“你不是不想让睡这吗?那李鸣玉还是睡地下吧!”
他道。
这样是不是显得李鸣玉太不是人了。
“李鸣玉不是故意要赶你下去,李鸣玉忘了你身上有伤了。你还是继续睡这吧。李鸣玉睡里面一点就可以了。”
严亭之听李鸣玉这么一讲,又继续躺下了。
算了,还是在中间放上一条被子吧,这样的话李鸣玉们看不见彼此,也不用尴尬,而且量他也不敢对李鸣玉做什么,况且李鸣玉俩都有伤,算是睡同一病房的病友了。
于是李鸣玉悄悄在中间放了条被子,李鸣玉躺下,果然看不见他了,然后李鸣玉尽量缩在贴墙里头,压根碰不到彼此。这样的话,李鸣玉睡觉也会老实很多,至少不会乱动了。
要不是如此凑巧,李鸣玉都怀疑严亭之是不是故意的。
睡眼朦胧间,李鸣玉把腿搭在被子上,呀!好舒服啊!奇怪!李鸣玉怎么感觉好像看见严亭之的脸了,不对,好像是樊征哥哥的,李鸣玉是做梦了吗?不管了,樊征哥哥好好看啊!想伸手摸摸!樊征哥哥身上好香啊!嘿嘿!
哇哦!昨天晚上睡得真香!一觉睡到大天亮。李鸣玉睁开惺忪的双眼,看了看李鸣玉对肩膀,真好,没渗血。李鸣玉再往前一看,正看见李鸣玉腿跨在被子上,睡姿颇为不雅观,心中开始暗自不妙。李鸣玉转头一看,还好严亭之不在了。
“小春!”
李鸣玉叫道。
“小姐,怎么了?”
小春急忙赶来。
“你有看见严亭之吗?”
“小姐,将军一大早就在外边练剑了。”
“噢噢,那就好!”
“怎么了,小姐?”
“没事,就问问。”
“小姐,李鸣玉给你看看,伤口有没有崩血。”
小春说着就要过来看李鸣玉的伤口。
“没事,小春,这次伤口好好的,你看。”
说着,李鸣玉就侧过肩来给小春看。
“那就好那就好!”
待李鸣玉梳洗打扮好,准备去吃早饭,路过院子的时候,发现严亭之正在跟蒋扬比试剑术。却没有看见樊征哥哥的身影。
“小春,今天樊征哥哥没有来嘛?”
李鸣玉奇怪道。
“没有呢小姐,今早李鸣玉只看见了蒋扬在这陪将军练剑,练了快一早上了。”
小春答道。
“练了这么久啦,难怪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
蒋扬还真是够倒霉的,一大早懒觉都不能睡,得过来陪上司练剑,随时待命,够命苦的,不知道他们工资怎么样呢?这至少得月薪过万吧。
正这样想着,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正从远处走来,往严亭之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