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姐!你这血又崩开了!”
一大早,李鸣玉还在睡梦中,就被小春的声音惊醒。
李鸣玉一骨碌地起身。
“怎么了?小春,怎么了?”
“小姐,你看!”
小春很是慌张!
刚好,严亭之被小春的叫声吸引过来。
“怎么了?”
严亭之进来道。
看到李鸣玉肩上不仅在渗血,还有床褥也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血痕。
这阵仗像极了李鸣玉来姨妈血的时候。
“没事没事,可能是李鸣玉昨晚睡觉不是很老实,东翻西滚,然后压到自己的肩了,才流的血。”
李鸣玉有些心虚道。
此时,严亭之的脸色看起来很无奈,看来是被李鸣玉无语到了。
“小姐,都怪李鸣玉,没有把你看好,李鸣玉昨天晚上太困了,也昏睡不醒。”
小春很是自责。
“小春,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李鸣玉自己才这样的呀!不关你的事!”
李鸣玉安抚小春道。
“小春,你给夫人换套新的被褥。”
严亭之道。
“好,李鸣玉这就去。”
小春听了严亭之的话之后,便出去了。
可是,等等!不是应该先帮李鸣玉包扎伤口的嘛?
李鸣玉哀怨无望地看着小春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眼自己的伤口。
只见严亭之帮李鸣玉拿了一件李鸣玉的外套,然后过来帮李鸣玉披在肩上,然后然后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他居然一把把李鸣玉抱起来了。
“你干什么?”
李鸣玉立马挣扎警惕道。
“给你包扎伤口,别动!”
“不用,李鸣玉自己来就可以,你放李鸣玉下来!”
李鸣玉斩钉截铁地拒绝。
“由不得你!”
说罢,就把李鸣玉抱出去。
“你!”
李鸣玉哑口无言。
“将军,夫人!”
好死不死,刚出去便碰到一些侍从向李鸣玉们问好。
“将军,夫人!”
这声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且他们在背后还窃窃私语。
李鸣玉原本还想跟他理论,此时脸皮薄的李鸣玉只好把头埋得更深,然后把外套遮住李鸣玉的脸。
终于到书房的时候,他把李鸣玉放了下来,放在了卧榻上。
李鸣玉一摸还有温度。
昨晚他就是睡的这里?
奇怪!整个偌大的严府难道没有其他的卧房,他干嘛睡这里?
他把李鸣玉放好之后,然后盖好被子。
又去拿药箱,坐在李鸣玉面前后伸手就要脱李鸣玉的衣服。
“你干嘛?”
李鸣玉连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