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怎么就遇上夫人了呢?蒋扬前脚刚踏进严府,迎头便与李鸣玉对上眼,他只好上前垂首见礼。“夫人!”
怎么只他一人?樊征哥哥怎么没来?李鸣玉暗自思躇。
“无须多礼!“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樊征呢?”
蒋扬
“噢!樊征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没来!”
蒋扬解释道。
“啊?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吃撑了吧?李鸣玉心中疑虑。
“我也不太清楚,昨晚一直吐个没完,一整宿都没怎么睡。”
果然!她昨晚都吐成那样,他比她吃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她早该想到的,李鸣玉默默叹了口气。
蒋扬见夫人皱眉失神,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李鸣玉赶紧回过神来。
“没事了,你先去吧。”
“好的,属下告退!”
蒋扬拱手作揖后便朝书房的方向走。
“小春,陪我出去一趟!”
李鸣玉回头对小春道。
“小姐,们去那儿呀?”
“药房!”
于是,小春就跟着李鸣玉一路去了药房买了些消食健脾,恢复胃口的药,然后又买了些山楂蜜饯。
因为着女装去侍卫的家不是很好,于是李鸣玉跟小春又去制衣店换了身男装,然后根据得来的地址就前往樊征的住处。
到了才发现,这应该像是部队一样,樊征和蒋扬住的是宿舍。
在别的将士的引领下,终于找到樊征的房间。
李鸣玉拍门。
里面却传出樊征的声音。
“蒋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声音能听出来,樊征身体挺虚弱的。
“樊征哥哥,是我。”
原本樊征已经走到跟前就要打开门了,可是听到是李鸣玉的声音,立即反应过来,贴着门边同李鸣玉道:“夫人,怎么是你?”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多谢夫人挂念,我已无大碍,这是将士住所,夫人来此多有不便,夫人请回罢!”
“你先开门,我就把东西放下就走,我给你带了消食健脾的药,吃了就不那么想吐了。”
李鸣玉急道。
“夫人还是请回罢,你我身份有别,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夫人来此处,恐怕有损夫人清誉。”
“没关系的,他们看不出来。”
李鸣玉依旧道。
只见房中人身影扑通一下变矮,李鸣玉才意识他是在跪她。
“樊征何德何能,能得夫人如此挂念?樊征只求夫人可以回去,不要再留在此处。”
从声音可以听出他哽咽的声音。
李鸣玉终于不再坚持。
“那好吧!我把东西放在这儿,你记得吃,我走了!”
说罢,李鸣玉就狠心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李鸣玉一直闷闷不乐。
小春看出来小姐心情不佳,安慰道:“小姐,樊征也是为你着想!你想啊!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堂堂严将军的夫人却跟他的手下走得如此近,别人会怎么议论你们,要是将军知道了怎么办?将军对我们如此放纵是为的什么?万一真传出不好的事情来,难不保将军不会对我们动手。”
小春说得确实有理,她怎么可以忽略了这一点呢?
“小春,我知道了!谢谢你!看来我们还得想其他的办法,让严亭之和我尽早和离。”
李鸣玉顿时恢复来精神。
“小姐,你能那么想简直太好了!”
小春欣喜道。
李鸣玉看了小春一眼道:
“走!回府!”
李鸣玉振臂高呼。
孰料,刚踏进门不久就碰上了严亭之。
“嗨!好巧啊!”
李鸣玉假惺惺地跟严亭之打招呼。
说罢,李鸣玉就想回房。
“站住!”
严亭之道。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都把李鸣玉跟小春吓了一跳。
李鸣玉只能转过身来。
“你刚才去那儿了?”
“没去哪儿啊?只不过跟小春出去走走罢了。”
李鸣玉狡辩道。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去了军营?”
严亭之看着李鸣玉的眼睛道。
“你听谁说的?认错人了吧!”
李鸣玉依旧不承认。
“好!最好没有。李鸣玉,我告诉你,你要是做出破坏我们关系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严亭之看着李鸣玉恶狠狠道。
此刻,李鸣玉仿佛从他眼里看到了杀心。
说罢,严亭之就甩袖而去。
果然,他就是这样的人!
李鸣玉还以为自己曾一度冤枉了他呢?哼!如今看来,真不是个好东西!
看来她还是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了,不然迟早得死在他手里。
李鸣玉心道。
自从那以后,李鸣玉就尽量躲着严亭之,话也越发少,甚至一天也没说上什么话。
奇怪的是,自那儿以后樊征和蒋扬来府里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只是远远地见一面,想找樊征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于是,李鸣玉就一直蹲在他们出府的必经之路,在那儿等着樊征他们。
“小姐!你在这儿都站好久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会儿,小春替你看着,他们一出来,我就去告诉你。”
小春道。
“没事的,小春!我还可以。”
其实此时,她的腿已经有些发麻了。
李鸣玉啊李鸣玉,你要是在学校的时候追人有这样的毅力,你怎么会到现在还是单身呢?这样的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好吧。
李鸣玉暗自思躇道。
“哎,小姐,他们出来了!”
小春惊喜道。
李鸣玉顺着声音望去,确实看见他们俩往这走。
很快便到了跟前。
“夫人!”
二人拱手作揖对李鸣玉道。
“无须多礼!”
李鸣玉轻轻道,朝樊征看去,樊征不知为何又像之前那样低垂着头,不敢与李鸣玉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