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你都住在了校医院,面对赫敏和哈利的关心,你只是说想借脑袋上的伤逃避写魔药学的七篇论文。
哈利信了但他还是关心着你的伤,赫敏则是偷偷跟你说,约翰有问题。
而且最近约翰总是因为夜游而被作为级长的铂西抓住扣分。
她认为你因为疼痛而失去记忆有些蹊跷。
但对于着即将失去魔力变成一个哑炮的你来说,已经无暇考虑什么了,无论约翰对你做了什么,但你魔力的消退总归不会是因为他。
对于自己以外的事你确实也是有所关注的。
罗恩……
但他又跟之前一样躲着不见你了,即使庞弗雷夫人告诉你他经常晚上偷偷来找她问你的情况。
你摸了摸自己的魔杖又是庆幸又是失望的感慨道,"还好我没有告白。"
不然真是太……遗憾了。
各种意义上的遗憾。
不过说起来,你突然开始在脑中展开各种幻想自娱自乐了起来。
如果你带着这样的身体状况跟罗恩表白的话,他应该会被道德所绑架,然后无法拒绝的跟你在一起吧。
想着想着,你又开始伤感起来。
啊……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为什么要这样呢,虽然你喜欢他,但他确实也是你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不是吗?
他以后一定会和别的什么女孩在一起……
或者就像你之前写在笔记本上的剧情所写的那样。
他可能会和赫敏在一起也说不定。
赫敏她那么聪明,性格也很好。
你如果是个哑炮……
算了算了,做朋友也挺好的不是吗?听弗雷德乔治他们说他们老爸对麻瓜界挺感兴趣的。
以后如果你真的一直生活在麻瓜界,那么还能相互之间交流交流保持联系呢。
这样一想,还不错,至少还能和罗恩他们保持联系呢。
你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却在下一秒控制不住的用被子压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又过了两天后的一天晚上,罗恩来见你了。
这次没有哈利和赫敏。
他独自前来。
哦,他们三个一定又进行了什么刺激冒险吧。
你看着他缠满绷带的腿心想道。
他朝你走来,眼睛里带着一些隐秘的羞涩和清晰的紧张。
他坐到了你的床边看着你一言不发。
你有些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毕竟他躲了你这么多天。
于是你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就在你要送他走时,他先开口了。
"你……不想跟我说什么?"
想,其实特别想。
在之前的那许多天里,很多很多。
比如说鼓起勇气想告诉他你有多喜欢他之类的。
"啊……你的伤看上很严重啊……但庞弗雷夫人医术这么好你应该能很快回学校吧。"
但你现在不想告诉他了。
这些天里,魔力愈来愈弱的你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勇气。
"就这些?……我的意思是,是说你之前一直拼命找我想告诉当面告诉我的,是什么?"
你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突然从心底涌起的委屈压下。
然后打了打哈欠揉了揉眼睛,掩饰自己红了的眼眶说,"没什么,想告诉你我之所以在大家面前说会选择喜欢你……完全是为了让赫敏的本金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你发现他的脸色似乎变得暗淡了下来。
但你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反正就是怕你误会,以免影响我们之间纯正的友情。"你强调着纯正两个字。
与其说是说给罗恩听,倒不如说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他听完以后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垂着眼睛说,自己要回病房上药了,让你好好休息后就那样离开了你所处的单人病房。
看着罗恩的背影,你叹了一口气。
你能感觉到他似乎对你也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感,不然他今天不会突然来独自找你,更不会,问你那个问题。
可是……
只能说是缘分太浅吧。
没事没事,你用袖子用力的擦掉眼泪想到,不是都说友情比爱情更长久吗?
就这样吧,罗米。
正当你想着要不要提前退学时,邓布利多来找你了。
他给了庞弗雷夫人另外一副药方,据说是增强魔力的。
是吞服的,但它比那止痛的药更苦,好在非常有效。
你抱着邓布利多泣不成声,"邓布利多校长,您真的是位非常好的校长。"
他其实完全没必要管你的,全校有那么多学生,但他管了。
"哦,孩子,会没事的,如果假期你回家,我也会让校医院的人给你每个月定时寄两次,一定要吃,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你点着头。
邓布利多告诉你,你现在这种情况不一定是子虫赢了,因为两个虫子之间的战争可能长达一年半,他让你在此之前要保持乐观,一定不要放弃自己。
永远要做最勇敢自信的格兰芬多女孩。
是啊,你可是格兰芬多的人,怎么能这么懦弱。
之前因为抑郁想要退学,如今又要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而想要退学。
你真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