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
心里想着,退学还是不行的,但是跟校长说说,聊聊天,听听校长的开导或许你能好受些。
身后突然赶来的韦斯莱两兄弟,却一左一右的把你给"挟持"走了。
一路上你都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任由他们把你带走,倒是他们两个喋喋不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内容太多了,你就只记得了开头他们俩说的那几句。
"你想干什么……"
"肯定不是去校长要糖吃。"
"如果你想要快乐。"
"还是得跟我们待在一起。"
你被韦斯莱两兄弟带到了天文台,地板上已经铺上了一层红金色条纹,极具格兰多芬风格的毛毯。
他们让你坐在了地毯上,像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许多东西。
"这是快乐糖,这是笑声感染耳罩,这是……我们的最新发明。"
"星空布!"
你任由他们喂你吃糖,然后把布缓缓盖在你的头上。
然后真的看到四周变成了一片星河,你伸出手触碰,还是布的质感,但画面逼真到仿佛真的身处在星空天际之中。
一个脑袋凭空出现在了银河里。
"哦……你终于笑了。"
另一个脑袋也出现了。
"是的这样才对,就是眼睛有点肿。"
你凑近了他们的脸仔细观察着他们,试图分清楚他们谁是谁,但是这样的举动却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他们一同后退然后摔到了毯子上。
你揭开了星空布,错愕的看着他们的窘态,笑出了声。
"跟你们在一起确实很快乐,韦斯莱们。"你感觉真的好多了,那种压抑的情绪似乎像风筝一样被风吹远了。
快乐糖……看来可以短时间治愈一下抑郁的心情。
是的短时间,因为很快,你的心头又涌起了一些负面的情感。
但你隐藏的很好。
他们听见你笑了,于是也跟着笑了。
"听听乔治,我们带给她快乐。"
"她却甚至不愿意叫我们的教名。"
你一脸抱歉的看着他们,"但你们长得太像了,连雀斑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老实说你真的挺想叫他们的教名真诚的对他们道谢,但分清他们实在太难。"估计也只有你们的母亲才能分清楚你们了。"
"不不不。"其中一个韦斯莱暂停了一会先说着。
"我是弗雷德。"
乔治接话着把弗雷德拉了起来,"我们的妈妈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分清楚我们。"
他们两个坐了起来看向你。"所以我们从小都是一个犯错,一起受罚。"
你不可置否的反问道,"你们也会只有一个人犯错的时候?"什么恶作剧都是一起的吧?
他们伸出爪子按在你的头上并试图把你的头发抓乱。
你能防住一只手却不能防住下一只,你成功在他们的捉弄下变成了一只"狮子头"。
"嘿!弗雷德或者乔治!"
他们却开始装起可怜来。
"哦,是乔治干的,刚刚我还帮你抓住了他的手,我根本没摸到你的头发。"
"不,是弗雷德干的,相信我,我的手都因为帮你而被他给掐了一下。"
你一脸郁闷的看着他们两个,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谁好。
半响后你才反映过来,"哦,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会一个犯错两个受罚了。"
一开始如果兄弟俩一起做坏事被发现,他们就可以这样,混淆视线然后让他们的妈妈生气却又不好怪他们。
因为他们的妈妈确实分不清到底是谁干的。
但实际上确实是他们两个一起做的,但只要他们要死不松口……
但这种办法维持不了多久。
因为当愤怒积攒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的母亲最好的最直接办法就是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两个一起惩罚那么做错事的那个就能被成功惩罚到。
于是你扑了过去试图把他们的头发也给弄成狮子头同款。
但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能同时对付两个高大的男生呢?
所以你就先瞅准了其中一个。
但你失算的是,他没有选择防御,直接挠起了你的痒痒。
你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在地毯上打滚试图躲避他的手。
"对不起,我错……呵呵呵呵,我错了,弗雷德。"
他停了下来。
乔治把你扶了起来。
"看样子你心情真的好多了。"
你看着乔治说,"嗯。"这次可不是因为你们的快乐糖。
弗雷德自己撑着地毯坐了起来,"你能分清楚我们了?"
你摇头,"你自我介绍完后,我就发现有一只蚊子死在了你的肩膀上。"你指了指他肩膀上的一小片血迹与蚊子尸体。"就在这。"
他似乎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哦,我以为你能凭借直觉分出我们两个了。"
你冲他摇头,用手梳理着头发,"那有点困难,估计得你们以后的女朋友才能做到了。"
乔治又笑了,"其实有很多女孩找过我们表白,但她们都分不清我们……除了。"
弗雷德想到了他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与乔治默契发声。
"安吉丽娜。"
他们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学校里能大部分时间分清他们两个的就只有安吉丽娜,其他的人包括他们的弟弟妹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