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假期又打算怎么过?”
“……”见解夏将话题转移,宋晔时睨了她一眼,“还能怎么过?看书过呗。都高三了,我家老头子管的老紧了。”
解夏无奈轻轻笑了笑“也是。”
放假当天,桑沅舟一进门就直奔卧室扑到床上。门被再次推开时,窝在被中的桑沅舟一惊,掀开被子后发现是白竹喧顿了一下。
“哥?”
“嗯。”白竹喧轻声应下,走到床边伸手撸了撸桑沅舟的脑袋。
桑沅舟随着他的动作晃晃头,呼噜声从口中溢出,引得白竹喧轻轻笑了笑。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白竹喧准备收回手,桑沅舟却在这时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
“怎么?我早点回来你不开心?”
“没有没有。”桑沅舟赶紧摇头,弹射起身往白竹喧怀里钻。
白竹喧笑着摇摇头。很怪,自从上次亲了他之后,桑沅舟就变得很怪,像只大狗狗一般。
白竹喧将人又往怀里搂了搂,温热的呼吸打在侧颈上,白竹喧忍不住轻微颤栗。
这点小动作桑沅舟自然能感觉到,嘴角漾开一抹弧度。
他自然也能察觉出自己与以前所不同,这大概是在上次那所谓的哄人后开始的,黏人了许多。
一次次仓促的亲吻,双颊的绯红,与滴血般的耳尖深深刻进脑海最深处。使得他深陷其中。
桑沅舟埋藏了一个秘密,其实傻是装的。那晚匆匆结束第一个吻时,他那迟钝的脑袋就已反应过来不对,或许不应是亲嘴的。
奈何唇瓣实在美味。
都是兄弟,撒个娇多吃两口没问题吧?况且白竹喧也没反映出什么厌烦,看这情况说不定还能借此拉近一些关系?
至少桑沅舟是这样认为的。也正如他所料,白竹喧不再像以前一样大多数时间都冷冰冰的。
在他有记忆以来八年,是第一次,白竹喧对他流露出如此多柔情与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有记忆只是八年?
脑中的疑问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桑沅舟抛之脑后。在他人安抚下,埋首在白竹喧怀中疲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