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感觉到桑沅舟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吻地青涩。
唇瓣所及之处湿润柔软,白竹喧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手掌不自觉搭上那劲瘦的腰身。
“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直到亲得有些上不来气,桑沅舟才终于松开,眸中与唇瓣饱含水光,盯着白竹喧,略显几分楚楚可怜。
他在尽力按照解夏所给的方法去做,先亲一亲再说点好话哄。
所以这样行不行呢?
喘着粗气这样想着,桑沅舟又将唇瓣贴上去。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桑沅舟唇角微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竹喧有些许招架不住。
他想推开却又怕会伤到桑沅舟,只得抱着他缓坐到沙发上,任由那人压在身上,密密麻麻的吻一次又一次落下。
楼上休息地宁姨闻声而来,做好劝架的准备。却见两人唇枪舌战如此激烈,羞红着脸怔一瞬,转身小跑回房间。
白竹喧听见声音,箍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又紧。
热意至耳尖蔓延,双颊已然染上绯红。白竹喧美丽的桃花眼微勾,琥珀色眼瞳中满是炽热。
终是忍不住,白竹喧张口轻咬上他的唇,唇齿摩挲间,一声轻吟从桑沅舟口中溢出。
许久,两人才分开。
“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不生气。”
小傻子,明明这件事是他误会了……
“解夏,你这招真的很好用啊!”
明亮教室中,桑沅舟坐在窗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解夏。
细心如解夏,她没有回答,看着桑沅舟略微红肿的唇陷入沉思。
待人走后,解夏转头望向一边,与宋晔时相对无言。
对视片刻,宋晔时抢先开口打破寂静,“你说,他昨晚…该不会亲的是嘴吧?”
“应该是。”
解夏看向桑沅舟离开的方向,“他嘴唇有点红肿,不过或许自己都没发现。”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是哪个正常人会把这个亲一亲理解为亲嘴啊?”解夏接着道。
“好问题。”
“哎,要不怎么说直男下手没轻没重呢。”
“确实。”宋晔时点头以示赞同,顿了顿,“不过…你真觉得这家伙像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