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警告这般简单!”
“哦?宸儿你的意思是?”
“母妃不是纳闷苏婉为何会住进玥院吗?孩儿猜想,就因为都知晓玥院的特殊性,父皇才故意让苏婉住进去,便是连母妃听到这个消息都心生担忧,那蒋念成听到又怎会想不到这点呢?估计这会已经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玥贵妃听后,脸上的神色一下变得轻松了,原就觉得陛下不可能对这么小的丫头片子有兴趣,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多想了,心下瞬间就放下了这个想法,心思也渐渐活络了起来。
宸儿说得很有道理,玥院那地自建成后除了陛下和身边那几个奴才外再无一人进去过,怎会突然让一个下臣的女儿进去,就这份特殊性任谁听到都会往那个想法上去想,更何况是与苏婉有感情的蒋念成,那陛下的目的是什么?
蒋君宸看着自己母妃脸色放松但又轻皱起了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到:“母妃是不是猜不出来父皇的目的是什么?”
玥贵妃看向自己儿子:“你父皇心思深沉,此次户部一事,你牵扯其中,母妃很是担心,就怕这些年的谨小慎微功亏一篑,但你说你父皇召苏婉进宫的目的,母妃着实想不出来,他若不是为了警告蒋念成,莫不然是要用苏婉拉下蒋念成?”
玥贵妃说完最后一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看向自己儿子,便见自己儿子冲自己点了点头,她震惊一窒。
“那可是他亲儿子......”
“母妃还记得孩儿前些天与您说过的那些往事吗?”
“记得。”
蒋君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那些虽只是听说,也并不完整,但并非空穴来风,若父皇的位子来得不明不白,那父皇当年的手段可想而知,那如今为了巩固不止是拉下,就是除掉一个儿子都不在话下了。”
玥贵妃震惊之余,心下莫名的开始不安起来,但道不清这不安是从何处而来。
“你父皇若真如你所说,是要除掉蒋念成,那对咱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户部一事你也牵扯其中,母妃怕你父皇对我们也有了疑心。”
蒋君宸听到此话,面色一沉,此次他莫名其妙就被牵扯进了这桩事中,饶是在他父皇跟前跪着解释了好半天才让他父皇缓了脸色,若是让他查出是谁这么陷害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此人!
“母妃不用担心,那晚过后就出了这档子事,八九不离十是皇后那边的手脚,父皇不会不知道,此次想借机除掉蒋念成,孩儿想是父皇做给沈氏那边看亦或是父皇已经开始对沈氏动手了。”
“可是母妃心中总是不安,此事发生后,户部官员基本全部下大狱,蒋念成更是处于软禁的状态,可是咱们这,你父皇未有任何表态,母妃实在拿捏不准了。”
“母妃,孩儿自小就在父皇身边长大,与父皇的感情和旁的皇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而且如今父皇老了,这些皇子中只有孩儿才是他心中人选,他只能依靠孩儿!”
不知为何,玥贵妃听到这话,心中的不安越发的被放大起来。
“宸儿,此时的我们绝对不能多做什么,一定要比以往更加小心行事,明白吗?”
蒋君宸不以为然的安抚着:“母妃不用这般担心,孩儿心中有数。”他在心中细细盘算着,今早刚收到的密信,宫外的那几个兵器厂子新打造的兵器都已装好备用,而新对接的几个钱庄酒楼都进行的很是顺利,朝堂中他新建的人网也一直稳步其中,再加上他这些年培养的势力,此时他只觉一切都在掌握中,父皇您已经老了,即便当年上位手段狠辣,但终究已经老了,这天下终究是要交到自己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