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带着华裳进府之后,并未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苏老的书房。
“爹,您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坐在太师椅上的苏老看向苏衡,又看向华裳,问到:“婉儿她娘,你方才可是都交付好了?”
华裳点点头:“爹放心,儿媳该交付的一并都给婉儿了,她看到自会明白儿媳的用意。”
苏老欣慰的点点头,缓缓开口:“那便好,婉儿聪慧,能护住自己的!”
华裳虽应和的点点头但开口已然哽咽:“只是......”只是她怕那座吃人的宫殿会让她的女儿吃尽苦头,只是她怕那些东西还是会护不住她的女儿,更是怕今日一别,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女儿了!
苏衡站在一旁只觉得自己在打哑谜,完全听不明白这些对话,于是不解问到:“爹,你们说的是何意?裳儿何时交付什么给婉儿了?”
苏老回到:“自是能让婉儿保命的东西。”
苏衡剑眉微皱,继续问:“什么保命的东西?”他实属不知他们帝师府哪来的什么保命的东西存在!
未等苏老开口,华裳接过话便说道:“是一个小金牌,是先帝为奖赏爹爹而特意制定赏赐于华府的。”她自是不会告诉苏衡,这小金牌并非是先帝赏赐,而是当今陛下当年上位后为求娶她而着专人精心设计打造出来的,一般人是看不出此物的特殊之处,唯有她知道这块金牌无论从哪一面哪一处都隐秘的藏着她的闺名‘玥’字。
当年她看到徐玉亲自送来此物时,本意是要徐玉带回去退还给那人,但那些年发生的种种,让她深知已坐上那高位的人早已不是她认识的模样,她担心君王之怒会牵连到制作此物的工匠们以及那些无辜宫人,亦是为了断了那人所有念想,便带着此物只身走进了那座宫殿,在那金殿之上她以命相胁痛斥他的所作所为,更是差点将那柄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短剑刺入他的胸膛,最后关头她虽及时收手,但到底还是撕开了两人自小相伴的情谊。
可小金牌为何还会在她这里呢?在那事发生一年左右后,由她爹与苏老求得的她与苏衡的赐婚诏书,跟着大红诏书一起送来的便是这块小金牌,并且还是由徐玉亲自送到她手中,当时徐玉神色微妙‘此物世间仅此一件,乃陛下给您的添妆,华小姐定要好生收着!’
她与家人自是明白这一句话的分量,也明白这块小金牌的分量,故在还未出嫁前,她便随她爹就这块小金牌与苏老解释讲明过,当然这些都是瞒着苏衡,她不想让其误会亦不愿让旁人插入他们夫妇二人当中,故而这么多年这块小金牌一直被藏于柜子最底层一角的布包中,从未被拿出来过。
只是她还真未想过,多年之后还真应验了当年那即将要成为她公爹苏老说的那句‘你好好留着,或许将来危急关头时有大用处。’但她万分不敢想,这用处竟是用在了自己女儿身上!
苏衡依旧万分担忧:“一块先帝赐的金牌便能护婉儿周全吗?当今陛下可不是那般守孝之君,爹,陛下此番举动,绝不是试探三皇子这般简单,您比孩儿要更明白,陛下这是要动帝师府了,您究竟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