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严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咯咯作响:“他要是敢来羽英宗撒野,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源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上一世,公孙严也是这样,不问缘由,不问对错,只因为他叫一声“师兄”,就豁出性命去保护他。
“阿严,”他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师尊。”
公孙严愣了一下:“为什么?师尊他——”
“我有我的考量。”周源打断他,“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跟师尊说。”
公孙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周余北,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一个人扛。”公孙严认真地看着他,“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虽然比不上你聪明,但打架我还行。”
周源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确实只会打架。”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公孙严刚要发作,忽然又收了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算了,你说得对,我确实只会打架。但打架也是本事,对不对?”
周源没有回答,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了。”
“哎,你去哪?”
“喝粥。”
公孙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喝粥都喝得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我师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北冥王室。
他想起小时候听父亲提过北冥的事。那是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据说那里的傀儡术天下无双,据说那里的冥王冷酷无情。
他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和他的师弟有关系。
“周余北啊周余北,”他喃喃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