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吏看去,只觉人比花娇。
正当众人赏花之际,却听见隔壁凉亭传来几名男子的调笑声……
“听闻虞家姑娘,明日便要招婿了!”
“是啊,也不知谁有那么好的福气,能娶到这位千金大小姐。”
“那虞家姑娘谁见过,长得如何?听人家说,好像生来便带了弱症”
“的确是有西子捧心病弱之美,不过,那也不妨事,虞家老爷说了,只要成亲,便会送上婢女侍奉,吴兄不必担忧,新婚之夜必定能让你大展雄风,一显神威。”
几名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梨花听着男子的调笑声很是刺耳,她面露不悦,躲远了些,正在专心观花之际,一只虫子飞来吓着了她,梨花大叫一声,急忙躲去了李为商身后。
未等李为商开口,赵吏便急忙询问:“怎么了?”
“有虫子。”梨花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那一丛菊花。
赵吏上前两步,挥手赶走了虫子,“没事了,我将虫子赶走了,别害怕了,梨花。”
听到赵吏的话,梨花才缓缓从李为商身后走出。
这时,一锦衣男子摇晃着折扇踏步而来:“姑娘何须如此惊慌,人爱美,世上万物皆是爱美,那小虫必定是见姑娘貌美,这才前来观赏一番。”
梨花抬眼望他,那男子便是刚才在凉亭中话语风流之人,梨花不想理他,转身朝别处走去。
锦衣男子阅女无数,却并未见过如梨花这般貌美之人,尽管梨花并不愿搭理他,可他依旧贼心不死,抬脚迈步跟了上去。
可他没走两步,便被赵吏伸手拦住,“阁下莫不是看不出?梨花姑娘并不想与你多聊。”
“梨花,一树梨花压海棠,可真是好名字,不过,她愿不愿与我聊天与你何干?”锦衣男子伸手刚欲推开赵吏,岂料他的膝盖一疼,男子竟跪了下去。
一旁的青碌看见是李为商趁众人不注意之际,捡了小石子撇了出去,砸中了那男子的膝盖。
赵吏望着跪下去的男子,不禁笑道:“我又不是你老子,你何须对我行此大礼,快起来吧!”
说完,赵吏转身欲走,可大庭广众之下,那锦衣男子被下了面子,他如何能忍。
只见,男子一招手,便有六名家丁上前围住了赵吏。
远处赏花的梨花看见了,她急忙赶了过来,却被李为商拉住了。
李为商不太想将此事闹大,再有两日他们便要到临安了,路上还是别生变故的好。
他让青碌看好梨花,自己则上前向那锦衣男子请罪:“公子这是何必?方才,在下听公子在凉亭中调笑,想来也不是那开不起玩笑之人,又何必将那玩笑之话当真?在下向您赔罪,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锦衣男子打量了一下李为商,面前之人虽长得不错,却粗布麻衣不像富户,男子不屑的说道:“哼,想让我放过你们也行,让那叫梨花的女子过来,为我端茶倒水侍奉一番,小爷我高兴了,便放你们安然离去。”
“你找死。”赵吏朝那锦衣男子挥动拳头。
男子躲闪不及,被拳头砸中了脸,他顿时哀嚎不已,片刻过后,男子捂着脸忍痛喊道:“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给我狠狠的打他。”
六名家丁大喊着冲向了赵吏,赵吏按下了在旁边正欲出手的李为商,“让我来,我好久没松动筋骨了。”
赵吏武力虽不敌李为商,但能坐上巡检司副使之位的他,也不是个花架子。
赤手空拳几招过后,赵吏就将那些家丁打倒在地。
正当他们一行人刚欲离去之际,凉亭中的那些公子哥们竟冲上前来,带着家丁围住了他们。
青碌盯着这些人,他凑近了李为商身边小声说道:为商兄,一会你可别出手,你好好看看,我与赵吏是否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好,你小心些,可别伤了园中的菊花。”
这些天来青碌不分日夜的钻研武艺,李为商对他充满了信心。
“打了人就想走,当我吴庸是死的吗?给我上!”那姓吴的公子一招手,一群家丁便冲上前来挥拳打向了他们。
武艺高强的李为商并不想出手,他只牢牢的将梨花与云泽挡在身后,若有那不长眼的冲上前来,他便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家丁们虽然人多,但并无武艺傍身,只是偶尔在府中做些体力活,他们如何能打得过曾当过官爷的赵吏和被高手指点过的青碌。
一炷香的时间还未过,家丁们便纷纷倒地,百菊园中传出一声又一声的求饶与哀嚎。
青碌望着躺倒一片的家丁,他心中不免洋洋得意,他吹了吹自己手,回头看去,李为商对他露出赞许的目光。
“好了,快走吧。”一旁的赵吏开口催促起了众人,身为官兵的赵吏看出了那些锦衣公子身份不凡。
果然,在他们驾着马车驶出百菊园没多远,便有一队人马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