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进入仙境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与肢体萎软无力密切相关的殿堂中。殿堂的墙壁上绘着五幅巨大的壁画,分别对应五种痿证——肺热叶焦致痿躄(四肢不用),心气热致脉痿(胫纵不能任地),肝气热致筋痿(口苦筋挛),脾气热致肉痿(肌肉不仁),肾气热致骨痿(腰脊不举)。每一幅壁画都描绘了患者肢体萎软、肌肉萎缩的典型姿态。殿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阳明”字模型,下方刻着“治痿独取阳明”六个大字。穹顶上写着两个大字——“痿论”。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黄帝从痿躄壁画前走来,“《黄帝内经》素问的第四十四篇——《痿论》。”
“‘痿论’,”岐伯从骨痿壁画前走来,“‘痿’是痿证,指肢体痿软无力、肌肉萎缩。翻译成现代文,就是‘痿证的专门论述’——或者说,五脏气热导致五体痿废不用的病因、病机、鉴别和治疗。”
“在前面的篇章中,”黄帝说,“我们讲了痹证(风寒湿闭阻经络)。但有一个相反的证候还没有深入讨论:痿证。痹证是‘不通则痛’,痿证是‘不荣则痿’——气血不能濡养,导致肢体萎软不用。为什么五脏气热会导致痿证?痿躄、脉痿、筋痿、肉痿、骨痿各有什么特征?为什么治痿要‘独取阳明’?阳明经在痿证治疗中的核心作用是什么?”
“答案在‘痿论’。”岐伯说,“《痿论》告诉我们:五脏气热,消耗□□,导致所合的肢体组织失去濡养,形成痿证。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发为痿躄(四肢不用);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发为脉痿(足胫弛缓不能行);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发为筋痿(口苦筋挛);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髓减,发为骨痿。治疗痿证要‘独取阳明’,因为阳明经是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通过调理阳明经(胃经、大肠经),补益气血,润养宗筋,则诸痿可愈。”
陆北辰看着那五幅壁画和“阳明”模型,若有所思。
“用现代语言说,”他说,“‘痿论’对应的是‘神经肌肉疾病、运动神经元病、周围神经病变、肌肉病、骨代谢疾病与循环-营养障碍的关系’——痿躄(四肢不用):吉兰-巴雷综合征、重症肌无力、多发性肌炎、运动神经元病;脉痿(足胫弛缓):周围血管病变导致的肌无力、心衰致肌肉灌注不足;筋痿(口苦筋挛):肝病致肌肉痉挛、抽动障碍、肝豆状核变性;肉痿(肌肉不仁):糖尿病肌病、维生素缺乏、吸收不良综合征;骨痿(腰脊不举):骨质疏松、肾性骨病、维生素D缺乏。共同病机:气血不能濡养→组织缺血、营养不良→萎软无力。治疗:‘独取阳明’——调理脾胃(消化系统),保证营养吸收和能量供应;同时改善循环,使营养物质能够输送到肢体远端。电磁波治疗仪:改善局部循环、促进神经肌肉修复、延缓萎缩,同时配合营养支持和康复训练。**”
“对。”黄帝说,“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解析这个痿证的系统论。”
“《痿论》开篇,”岐伯念道,“‘黄帝问曰:五脏使人痿,何也?岐伯对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著则生痿躄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
“翻译:黄帝问:五脏都能使人发生痿证,为什么?岐伯回答:肺主管皮毛,心主管血脉,肝主管筋膜,脾主管肌肉,肾主管骨髓。所以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日久就发生痿躄(四肢不用)。心气热,则下部血脉厥逆上行,上行则下部血脉空虚,虚则生脉痿,关节像折了一样,足胫弛缓不能着地。肝气热,则胆汁外泄、口苦,筋膜干燥,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燥而渴,肌肉麻木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能举动,骨枯髓减,发为骨痿。”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五痿的病因病机:”
“肺热叶焦→痿躄(四肢不用):肺热消耗津液,皮毛失养,进一步影响到肢体(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皮毛受邪可内传于筋脉骨肉)。”
“心气热→脉痿(足胫弛缓):心热使血脉上逆,下焦血脉空虚,下肢失养,不能行走。”
“肝气热→筋痿(口苦筋挛):肝热导致胆汁上溢(口苦),筋膜失养而干枯,筋急挛缩。”
“脾气热→肉痿(肌肉不仁):脾热导致胃中津液耗伤(口渴),肌肉失养而麻木无力。”
“肾气热→骨痿(腰脊不举):肾热消耗骨髓,骨枯髓减,腰脊无力,不能直立。”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痿的循环-代谢-神经机制:”
“痿躄:运动神经元病、吉兰-巴雷综合征、多发性肌炎→神经肌肉接头或肌肉本身病变→肢体无力。肺热可能对应感染、炎症、自身免疫反应。”
“脉痿:周围血管病变(动脉硬化闭塞症、血栓闭塞性脉管炎)→下肢缺血→肌肉萎缩无力;或心衰→下肢灌注不足→乏力。”
“筋痿:肝病(肝硬化、肝癌)→雌激素灭活减少→蜘蛛痣、肌肉痉挛;或肝豆状核变性→铜沉积→锥体外系症状(肌张力障碍、痉挛)。”
“肉痿:糖尿病肌病→微血管病变、神经营养不良→肌肉无力、萎缩;吸收不良综合征→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肌萎缩。”
“骨痿:骨质疏松(绝经后、老年性、肾性骨病)→骨量减少→腰背痛、脊柱变形、骨折。”
“讲两个对比的案例。”陆北辰调出记录。
“小刘,40岁,男性,吉兰-巴雷综合征。四肢对称性无力,从下肢开始,逐渐发展到上肢,腱反射消失,脑脊液蛋白细胞分离。典型的痿躄(四肢不用)。治疗:IVIG、血浆置换、康复训练。电磁波治疗仪:中频(8-12Hz)作用于四肢肌肉和背部膀胱经(脾俞、肾俞),改善循环、促进神经修复。3个月后恢复行走。”
“老钱,65岁,男性,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双下肢发凉、间歇性跛行,足背动脉搏动消失,后期肌肉萎缩无力。典型的脉痿。治疗:血管介入(球囊扩张/支架)、抗血小板、西洛他唑。电磁波治疗仪:低频(2-5Hz)作用于腰部肾俞、太溪和下肢血海、足三里,改善循环。6个月后症状减轻。”
“这就是‘肺热叶焦,痿躄;心气热,脉痿’。”岐伯说,“五痿各有其因,治各不同。”
“‘帝曰:何以得之?岐伯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叶焦。故曰:五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此之谓也。’”
“翻译:黄帝问:痿证是怎么得的?岐伯回答:肺是脏之长,是心的盖。有所失意,所求不得,就会发肺鸣(喘息),鸣则肺热叶焦。所以说:五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躄。就是这个道理。”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痿躄与情志、肺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