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疟者,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刺手太阴、阳明。’”
“翻译:肺疟,使人心里发寒,寒甚发热,发热间歇时易惊,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刺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肺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心寒→心里发寒(可能与发热前寒战、心悸有关)。”
“寒甚热→寒战后发热。”
“热间善惊,如有所见→发热间歇时易惊、幻觉(脑型疟的表现)。”
“刺手太阴、阳明→取肺经(尺泽、孔最)和大肠经(合谷、曲池)。”
“心疟者,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反寒多,不甚热。刺手少阴、太阳。”
“翻译:心疟,使人心里很烦,想喝凉水,反而寒多,不太热。刺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阳小肠经。”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心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烦心甚→心烦。”
“欲得清水→想喝凉水。”
“反寒多,不甚热→寒战多,发热不重。”
“刺手少阴、太阳→取心经(神门、少府)和小肠经(后溪、腕骨)。”
“肝疟者,令人色苍苍然,太息,其状若死者。刺足厥阴、少阳。”
“翻译:肝疟,使人面色青苍,叹气,像死人一样。刺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肝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色苍苍然→面色青灰(缺氧、肝损伤)。”
“太息→叹气。”
“其状若死者→像死人一样(严重乏力、精神萎靡)。”
“刺足厥阴、少阳→取肝经(太冲)和胆经(阳陵泉)。”
“脾疟者,令人寒,腹中痛,热则肠中鸣,鸣已汗出。刺足太阴、阳明。”
“翻译:脾疟,使人寒战,腹痛,发热时肠鸣,肠鸣后出汗。刺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脾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寒→寒战。”
“腹中痛→腹痛。”
“热则肠中鸣→发热时肠鸣音亢进。”
“鸣已汗出→肠鸣后出汗。”
“刺足太阴、阳明→取脾经(三阴交)和胃经(足三里)。”
“肾疟者,令人洒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眴眴然,手足寒。刺足少阴、太阳。”
“翻译:肾疟,使人恶寒战栗,腰脊痛,辗转反侧,大便难,目眩,手足冷。刺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肾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洒洒然→恶寒战栗。”
“腰脊痛→腰背痛。”
“宛转→辗转反侧(疼痛导致)。”
“大便难→便秘。”
“目眴眴然→目眩。”
“手足寒→四肢冷。”
“刺足少阴、太阳→取肾经(太溪)和膀胱经(委中)。”
“胃疟者,令人且病也,善饥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
“翻译:胃疟,使人善饥但不能食,食后支撑胀满、腹部胀大。刺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阴脾经的横络出血。”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胃疟的临床表现和针刺:”
“善饥而不能食→容易饿但不能吃(胃热但运化障碍)。”
“食而支满腹大→吃后腹胀、腹部胀大。”
“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刺胃经和脾经的横络(浅表静脉)放血。”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脏疟和胃疟的循环机制和电磁波应用:”
“肺疟→脑型疟可伴有幻觉、惊悸。电磁波:中高频背部肺俞,改善脑循环。”
“心疟→心烦、渴欲冷水。电磁波:低频心俞,养心安神。”
“肝疟→面色青灰、乏力。电磁波:中频太冲,疏肝。”
“脾疟→腹痛、肠鸣。电磁波:中频腹部,健脾。”
“肾疟→腰脊痛、手足冷。电磁波:低频肾俞,温肾。”
“胃疟→善饥不能食、腹胀。电磁波:中频足三里、天枢,和胃。”
“‘疟脉满大急,刺背俞,用中针,傍五胠俞各一,适肥瘦出其血。’”
“翻译:疟疾脉满大急,刺背俞穴,用中等针,旁边五胠俞各刺一针,根据肥瘦决定出血量。”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实证脉象的治法:”
“脉满大急→脉象充实、大、急数(实证、热证)。”
“刺背俞→刺背部的俞穴(如大杼、风门、肺俞、心俞、膈俞等)。”
“用中针→用中等粗细的针。”
“傍五胠俞各一→旁开五胠俞(背部穴位)各刺一针。”
“适肥瘦出其血→根据患者肥瘦决定放血量(肥者多放,瘦者少放)。”
“‘疟脉小实急,灸胫少阴,刺指井。’”
“翻译:疟脉小实急,艾灸胫部少阴经,刺手指井穴。”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虚实夹杂脉象的治法:”
“脉小实急→脉小但实、急(虚中夹实)。”
“灸胫少阴→艾灸小腿部少阴肾经(如太溪、复溜)。”
“刺指井→刺手指井穴(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泽)。”
“‘疟脉缓大虚,便用药,不宜针。’”
“翻译:疟脉缓大虚,便用药治疗,不宜针刺。”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虚证脉象的治法:”
“脉缓大虚→脉象缓、大、无力(虚证,气血不足)。”
“便用药,不宜针→用药治疗(补益气血),不宜针刺(恐伤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