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进入仙境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与时间密切相关的殿堂中。殿堂的穹顶是一个巨大的天文钟,显示着年、月、日、时辰的流转。地面被分成五个区域——春(木)、夏(火)、长夏(土)、秋(金)、冬(冬),每个区域的地砖颜色不同,中央刻着对应的脏腑:肝、心、脾、肺、肾。殿堂的四壁挂着五行生克图和时间治疗表。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黄帝从春天的区域走来,“《黄帝内经》素问的第二十二篇——《藏气法时论》。”
“‘藏气法时’,”岐伯从夏天的区域走来,“‘藏气’是五脏之气,‘法时’是效法时间(四时)。翻译成现代文,就是‘五脏之气与时间的对应关系’——或者说,五脏功能的时间节律,以及如何根据时间节律来治疗疾病。”
“在前面的篇章中,”黄帝说,“我们讲了经脉的功能、过用致病。但有一个根本问题还没有回答:疾病的时间节律是什么?为什么有些病在某个季节会好,在另一个季节会加重?如何根据时间来治疗?”
“答案在‘藏气法时’。”岐伯说,“《藏气法时论》告诉我们:五脏功能随四时而变化;疾病的痊愈、加重、稳定、好转有时间规律;治疗要‘法时’——顺应时间节律。”
陆北辰看着那个天文钟,若有所思。
“用现代语言说,”他说,“‘藏气法时’对应的是‘时间生物学’和‘时间治疗学’——昼夜节律、季节节律对生理和病理的影响,以及如何根据节律来优化治疗时机。”
“对。”黄帝说,“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解析这个时间治疗学的系统。”
“《藏气法时论》开篇,”岐伯念道,“‘黄帝问曰:合人形以法四时五行而治,何如而从?何如而逆?得失之意,愿闻其事。岐伯对曰: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更贵更贱,以知死生,以决成败,而定五脏之气,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
“翻译:黄帝问:结合人体形态,效法四时五行来治疗,怎样是顺从?怎样是违背?得失的意思是什么?岐伯回答:五行是金木水火土,有盛有衰(更贵更贱),用来知道死生、决断成败,确定五脏之气,以及疾病轻重的时间(间甚之时)、死生的日期。”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五脏与四时的对应关系:”
“‘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
“翻译:肝脏对应春天,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主治,天干甲乙日(属木)。”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肝与春天的对应:”
“肝的功能在春天最活跃(‘肝主春’)。”
“肝经、胆经在春天最容易受影响。”
“甲乙日(每十天中的前两天)与肝相关。”
“‘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其日丙丁。’”
“翻译:心脏对应夏天,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阳小肠经主治,天干丙丁日(属火)。”
“‘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日戊己。’”
“翻译:脾脏对应长夏,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主治,天干戊己日(属土)。”
“‘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辛。’”
“翻译:肺脏对应秋天,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主治,天干庚辛日(属金)。”
“‘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
“翻译:肾脏对应冬天,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主治,天干壬癸日(属水)。”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脏功能的时间节律:”
“肝(春季)→外周循环逐渐开放→春季高发过敏、偏头痛。”
“心(夏季)→心脏负荷最重→夏季高发心脑血管事件。”
“脾(长夏)→消化功能最活跃→长夏高发消化系统疾病。”
“肺(秋季)→呼吸系统最脆弱→秋季高发呼吸道感染。”
“肾(冬季)→肾脏负荷最重→冬季高发肾性高血压、肾功能恶化。”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
“翻译:肝气需要舒散(‘欲散’),应该用辛味药来发散(‘急食辛以散之’),辛味是补肝的,酸味是泻肝的。”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肝脏的生理特性和治疗原则:”
“肝主疏泄,气机需要通畅、舒散。”
“肝气郁结→用辛味药(如柴胡、薄荷、生姜)发散→‘补肝’(恢复肝的正常功能)。”
“肝气过亢→用酸味药(如白芍、五味子)收敛→‘泻肝’(抑制过亢的肝气)。”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翻译:心气需要柔软(‘欲软’),应该用咸味药来软坚(‘急食咸以软之’),咸味是补心的,甘味是泻心的。”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心脏的生理特性和治疗原则:”
“心主血脉,需要柔软、通畅。”
“心火亢盛→用咸味药(如芒硝、牡蛎)软坚、清热→‘补心’。”
“心气虚→用甘味药(如甘草、大枣)补益→‘泻心’(这里的‘泻’可能指‘调和’)。”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甘补之,苦泻之。’”
“翻译:脾气需要缓和(‘欲缓’),应该用甘味药来缓和(‘急食甘以缓之’),甘味是补脾的,苦味是泻脾的。”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脾脏的生理特性和治疗原则:”
“脾主运化,需要缓和、从容。”
“脾虚→用甘味药(如党参、白术、甘草)补益→‘补脾’。”
“湿困脾胃→用苦味药(如黄连、黄芩)燥湿→‘泻脾’。”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翻译:肺气需要收敛(‘欲收’),应该用酸味药来收敛(‘急食酸以收之’),酸味是补肺的,辛味是泻肺的。”
“用现代语言解释,”岐伯说,“肺脏的生理特性和治疗原则:”
“肺主肃降,需要收敛、下降。”
“肺气虚(不收敛)→用酸味药(如五味子、乌梅)收敛→‘补肺’。”
“肺气壅滞→用辛味药(如麻黄、桂枝)宣发→‘泻肺’。”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翻译:肾气需要坚固(‘欲坚’),应该用苦味药来坚固(‘急食苦以坚之’),苦味是补肾的,咸味是泻肾的。”
“用现代语言解释,”黄帝说,“肾脏的生理特性和治疗原则:”
“肾主封藏,需要坚固。”
“肾虚不固→用苦味药(如黄柏、知母)坚阴→‘补肾’。”
“肾实(水湿泛滥)→用咸味药(如泽泻、茯苓)利水→‘泻肾’。”
“在循环医学中,”陆北辰说,“五苦五欲的现代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