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羽(la)
五脏与五味的对应:
·肝——酸
·心——苦
·脾——甘
·肺——辛
·肾——咸
五脏与五畜(动物)的对应:
·肝——鸡
·心——羊
·脾——牛
·肺——马
·肾——猪
五脏与五谷的对应:
·肝——麦
·心——黍(黄米)
·脾——稷(小米)
·肺——稻
·肾——豆
五脏与五星的对应:
·肝——岁星(木星)
·心——荧惑星(火星)
·脾——镇星(土星)
·肺——太白星(金星)
·肾——辰星(水星)
“这个系统看起来很‘玄’,”陆北辰说,“但如果把它理解为一个‘功能分类系统’,就很容易解释。”
“怎么讲?”黄帝问。
“五脏不是一个解剖学概念,而是一个功能系统概念。 ”陆北辰说,“肝,代表的是‘生发、疏泄、藏血’的功能系统;心,代表的是‘循环、神明’的功能系统;脾,代表的是‘运化、升清’的功能系统;肺,代表的是‘呼吸、宣发肃降’的功能系统;肾,代表的是‘藏精、主水、纳气’的功能系统。”
“这些功能系统,与自然界的四季、五方、五色、五音……存在‘共振’关系。比如,春天(生发的季节)与肝(生发的功能系统)存在共振;绿色(生长的颜色)与肝(生长的功能系统)存在共振;角音(mi,相当于音乐中的mi音)与肝存在共振……”
“用现代语言说,”岐伯接道,“这是一个‘多模态对应系统’——同一个功能系统,在不同‘维度’上有不同的‘标签’。这些标签可以帮助医生从多个角度来理解和干预疾病。”
“比如,”黄帝举例,“一个肝病患者,可能表现为:春天病情加重(季节维度)、面色发青(颜色维度)、喜欢酸味(味道维度)、容易受惊(声音维度)……这些‘标签’加在一起,给医生提供了丰富的信息。”
“在临床实践中,”陆北辰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对应关系来指导治疗。比如,春天治疗肝病效果最好(‘春治肝’);用酸味药物可以入肝(‘酸入肝’);用角音(特定的音乐频率)可以调节肝的功能……”
“电磁波治疗仪也可以利用这个对应关系。”岐伯说,“不同的频率,可以对应不同的‘音’——比如,角音对应的频率(约330Hz)可以用来调节肝的功能;徵音对应的频率(约440Hz)可以用来调节心的功能……”
“这还在研究中,”陆北辰说,“但已经有初步证据表明,特定频率的声波和电磁波可以影响相应的脏腑功能。这是一个很有前景的方向。”
“《金匮真言论》的另一个核心内容,”黄帝说,“是‘冬病夏治’和‘夏病冬治’的理论基础。”
“‘故冬不按蹻,春不鼽衄;春不病颈项,仲夏不病胸胁;长夏不病洞泄寒中,秋不病风疟;秋不病肩背,冬不病痹厥。’”
“翻译成现代文,”陆北辰说,“就是:如果冬天不做‘按蹻’(导引按摩之类),春天就不会鼻出血;春天不病在颈项,夏天就不会病在胸胁;长夏不病腹泻,秋天就不会病风疟;秋天不病肩背,冬天就不会病痹厥。”
“这段话的核心,”岐伯解释,“是疾病在季节间的传递规律。冬天的某些行为(或疾病),会影响春天的健康;春天的某些问题,会影响夏天的健康……以此类推。”
“用现代流行病学的语言,”陆北辰说,“就是:某些疾病有‘季节性积累效应’——上一个季节的健康状态,会影响下一个季节的疾病风险。”
“比如,”黄帝举例,“冬天,如果一个人过度‘按蹻’——过度按摩、过度活动——会扰动阳气,导致‘精’(□□)耗散。到了春天,阳气生发的时候,□□不足,无法制约阳气,就会出现‘鼽衄’——鼻出血(肝阳上亢的表现)。”
“反过来,”岐伯说,“如果冬天‘藏’得好——不过度活动、充分保暖、充足睡眠——到了春天,阳气生发就有‘根基’,不容易生病。”
“这就是‘冬病夏治’和‘夏病冬治’的理论基础。”黄帝说。
“‘冬病夏治’,”岐伯解释,“是指:冬天容易发作的疾病(如哮喘、慢阻肺、关节炎),在夏天——阳气最旺盛的时候——进行治疗,可以‘借天时’增强疗效。”
“‘夏病冬治’,”黄帝接道,“是指:夏天容易发作的疾病(如中暑、心悸、失眠),在冬天——□□最充足的时候——进行治疗,可以‘借天时’增强疗效。”
“用循环医学的语言解释,”陆北辰说,“‘冬病夏治’的原理是:在循环功能最强的季节(夏天),干预循环系统的薄弱环节,增强其储备功能,为循环功能最弱的季节(冬天)做准备。”
“‘夏病冬治’的原理是:在物质储备最充足的季节(冬天),补充循环系统的物质基础,为消耗最大的季节(夏天)做准备。”
“电磁波治疗仪在这方面有独特的优势。”岐伯说,“它可以‘模拟’不同季节的‘气’。比如,在冬天,我们可以用电磁波模拟夏天的‘温热之气’,进行‘夏治’;在夏天,我们可以用电磁波模拟冬天的‘寒凉之气’,进行‘冬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