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遍了希娜·格利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不见她,于是一怒之下,抢劫了一座城,并在抢劫完后,杀光了全安利城的人,并发了悬赏令,若是谁能找到希娜·格利,就赏金一亿亿各大帝国币。
之后在希娜·格利走后的日子里,希克贝里斯·阿迪达文弗和沐月殇夜夜笙歌,用酒精麻醉自己,有一次他俩喝酒喝出了胃出血,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叫着希娜·格利的名字,说自己好爱希娜·格利,你会再次出现我梦里吗,等等这样的话。
等他们酒醒,他的随从就告诉了他们这醉酒发生的事,他们听完只觉得一片空虚,就这样过了好几年,终于从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嘴里听到了希娜·格利的消息,原来她真名不叫希娜·格利而叫安娜,他们通过名字锁定了安娜宝贝的位置,还通过安娜的讲述,知道了她就是他们的未婚妻安娜·西都李斯,这更让他们欣喜若狂。
后来安娜怀孕,生下了贝里希基斯·阿迪达文弗和纳塔尔贝拉·阿迪达文弗,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安娜生的,他都会视如己出,说起来贝里希基斯·阿迪达文弗看纳塔尔贝拉·阿迪达文弗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他看安娜时的眼神一样,还更像他和安娜在床……是他看安娜的眼神。
不对,贝里希基斯·阿迪达文弗看纳塔尔贝拉·阿迪达文弗的眼神比他们俩任何时候看安娜的眼神还要疯狂的多,侵略性,爱意,占有欲都要比他俩看安娜的眼神更为浓烈几倍。沐月殇也奇怪了,一个婴儿,怎么能露出如此眼神啊,这只有一个解释,明显是带着前世记忆出生的。
说不准这对兄妹上一世是情侣,不,夫妻呢。但仔细看纳塔尔贝拉·阿迪达文弗的眼神就清澈很多,看来我的女儿没带记忆出生啊。有点同情自家女儿了,小棉袄,爸爸对不起你,给你找了个变态疯狂想独占你的老公,重点这个老公还是你亲哥哥。沐月殇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的女儿点了个蜡。
随后,不知不觉,安娜已经和沐月殇跳了十五首舞曲,安娜见沐月殇终于回神,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我刚刚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我,所以索性继续跳了。怎么了想什么了?这么出神?”沐月殇在安娜耳边耳语几句:“在想吃……然后……”
安娜被他整得害羞了,一个没站稳,脚下一崴,差点摔倒,好在沐月殇扶住了安娜的腰,两人此时动作很暧昧,安娜的脸更红了,轻捶了沐月殇十几下,连说了好几句,讨厌,讨厌!不理你了!哼!沐月殇见惯了安娜温柔的说话,但小女儿神态倒是少见,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了安娜的唇。
另一边,冰若水也牵起了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的手,与他共舞,本来冰若水是准备跳小白船的被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好说歹说,总算是没跳成,正常选了首成人舞曲跳。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和冰若水在跳舞的过程中,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一直回忆冰若水与自己作为李灿星时候的时光,与作为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的相处时光。
而冰若水则回忆自己与王光耀相处的点点滴滴,从街头初愈,解决了当街非礼自己的流氓,到请他吃饭,慢慢熟络,慢慢合拍,兴趣相投,从好朋友到热恋,再到19岁那个夏天结婚,自己穿着婚纱在露天举办盛大婚礼,再到洞房花烛夜。
再到第二天,他温柔的给自己做早餐,再到送他参军,自己在通讯号与他聊天的甜蜜时刻,中间穿插着与李灿星相处的点点滴滴,最后是王光耀死前发的最后影像,以及自己对王光耀死亡,痛不欲生的经历。
再到被变成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的李灿星强制带走,与他生下孩子,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把孩子分别起名,美伊迪特斯·美索贝柯特,蒙斯路西帝都·美索贝柯特,伊思芙斯蒂朵·美索贝柯特。再到婚礼前夕,自己死活不穿他给的婚服,非要穿月之帝国皇家魔法学院的教师服。
冰若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坚持穿这一身,可能是出于怀念与王光耀相识相知的时光吧,所以执意要穿这一身,还是怀念李灿星请假出军队到学校来给自己买枫晨糕,和送自己名贵的,便宜的首饰的样子吧。冰若水发现自己有点心软了,不想走了,可就这样与杀害亡夫的凶手共度一生,她真的做不到。
说着冰若水控制住悲伤的情绪,但始终控制不住,一曲终了,冰若水忍不住哭了出来,嘴里一直说,对不起光耀,对不起光耀。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急忙安慰她,“水水,不哭了,不哭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们不哭了,不哭了。”20刻时之后,冰若水在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的劝阻下,终于不哭了。
这时冰若水问了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一个问题,“你能变回李灿星一天和我相处吗?”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想了想拒绝了冰若水,“若水,李灿星这身份保护不了你,我不会再变成李灿星了,不过……”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在冰若水耳边耳语:“不过,床……可以。”
冰若水点了点头,说了句:“这样也好。”随后冰若水心情缓和了一些,抚摸了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的脸五分钟,伊美庞珀帝·美索贝柯特则把头偏向冰若水的手,回应了冰若水的抚摸,眼里全是温柔和占有欲。
其他魔物神明的妻子被自家老公吻的跟本推不开,根本无法跑去劝冰若水不哭,这会儿见冰若水不哭了,她们可算是放下心了,自家老公的力气太大了,根本挣不脱,自己使劲踩他的脚,他都不松开吻她的嘴,也挣不开他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掰手指都挣不开他的手,怎么踩他的脚,他都不肯松开他的嘴和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整得她们连着翻了五十个白眼,翻得她们眼睛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