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珠没有再说话。

她走向场中。

步子不快。

却没有停。

凯南站在高处。

看着她。

目光第一次停得更久。

不是在看结果。

是在看人。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

是在稷下青楼。

那时的她。

笑得很干净。

坐在灯火之下。

抱着青楼的姑娘。

一边饮酒，一边和同门说笑。

眼里没有防备。

也没有重量。

那种骄傲，是轻的。

像风一吹，就会动。

可现在。

她站在狩场中央。

衣色冷。

气息更冷。

眼神沉下去。

像被什么压住。

不是弱。

是重。

命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太明显。

他没有觉得可惜。

也没有觉得遗憾。

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她变了。

而这种变化。

不是偶然。

是被推着走到这一步。

凯南的目光收紧了一分。

没有情绪。

只有判断。

如果她不够强。

活不下来。

那她也不配他出手。

他不会救一个站不住的人。

更不会把力浪费在一个走不到最后的棋子上。

他要看的，从来不是过程。

是结果。

号角声响起。

低沉。

贯穿整个狩场。

人影瞬间散开。

杀意铺开。

白之珠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

看了一眼四周。

气息展开。

不强。

却稳。

她没有抢先。

也没有避让。

只是走了出去。

像在进入一场早就已经开始的局。

远处。凯南站在高处。

没有出手。

也没有干预。

他只是看着。

看她。

到底能不能活下来。

也看她。

值不值得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