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霸道的重塑。

他猛地后退一步。

呼吸瞬间乱掉。

“你——”

他抬头看她。

眼神第一次真正失控。

白之珠看着他。

唇色微浅。却很稳。

“你是我现在能活下去的理由之一。”

她说。

没有回避。

齐俞的呼吸一滞。

白之珠继续。

“我希望我活下去。”

她看着他。“也希望你活下去。”

空气一瞬间安静。

齐俞站在那里。体内的龙丹在运转。

他的道基，在一点一点被龙丹修复。

他盯着她。

声音低得发哑。

“你早就有这个打算。”

白之珠没有否认。

“是。”

齐俞的手微微收紧。

“你为什么之前没给自己用。”

白之珠看着他。

“我能撑住。”

她说。

“你撑不了。”

这一句话。

很轻。却没有留余地。

齐俞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白之珠看着他。

没有再解释。

因为她知道。

再说什么。

都没有用。她没有选择。

她不能看着这个天才，因为她而坠落。

也不能让他，用命去填她的路。

她转身。不再看他。

齐俞没有追。

他站在那里。

体内的力量在重构。道基在恢复。

可他的心，却乱得更厉害。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却没有温度。

“之一。”

他低声说。

像在重复。

又像在确认。

白之珠没有回头。“我不会只靠其他人活---我只会靠自己。”

她说。

齐俞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

眼神已经恢复冷静。

只是比之前更深。

他没有再问。

也没有再逼。

只是说了一句。

“好。”

然后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门开。

又关上。

殿中只剩她一个人。

白之珠站在那里。

指尖轻轻落在唇上。

停了一瞬。

然后放下。

她的眼神重新归于平静。

但她很清楚。刚才那一刻。

不是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