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砍人,”钟易礼皱眉,“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了。”
薛有文歪头看他,只收到了钟易礼嫌弃的一瞥。
薛有文张嘴:“啊,你不是要去找你爸血拼吗?”
钟易礼:“……”
钟易礼:“老子是良民,你特么到底对我是杀人犯这件事有什么执念!”
“靠,”薛有文脸挂不住了,他不止一次因为初见那件事被钟易礼嘲笑,这下黑历史又要加一笔了。
他痛苦捂脸,支吾道:“那你半夜不睡觉,拿着斧子干嘛?”
他还以为是钟易礼心中为他的事痛苦不已,挺身而出,宁愿以身犯险也要为他出一口气呢。
虽然他不会接受,但这样的剧情真的超酷好吗!
“少看点霸总小说,古惑仔也少看点——老子从来都是半夜出门砍柴。”他那副怂样被钟易礼一眼看穿,嗤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
薛有文讷讷:“我知道是知道啊……”
这种因为半夜砍柴而发生的误会,怎么能又发生一次啊。
薛有文为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哀悼,要不今天回去就把mp4里的无间道删了吧,简直带坏小孩。
薛三岁羞得埋进钟易礼的胸里去。
“你干嘛动不动就,这样,很痒啊。”一个大脑袋抵在胸前,钟易礼别扭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我在哺乳期。”
头上挨了一个爆栗,薛有文哎哟一声捂住脑袋,嗤嗤闷笑。
“这里很舒服啊~”他没脸没皮,眼看着钟易礼快要恼羞成怒,才终止调戏。
“总之钟哥你别太担心。”薛有文侧着脸,感受他贴近的呼吸,懒懒地半阖着眼,“要是最后校长那边控制不住教导主任那批人,非要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停我的职的话,我会联系专业的律师的。”
钟易礼的知识盲区:“律师,能有用吗?”
“那当然啊,这种签了合同的工作,除非证据确凿是我的过错,哪有说辞退就辞退的。”薛有文勾唇,“实在不讲理的话,我也不是没有不讲理的办法。”
他之前好歹也入了职场,虽然是当大爷去的,但富二代作为家族企业勾心斗角的一环,这种脏事也没少干。
幸好他与人为善,真心朋友也有几个,能顺手帮个忙。
被来自城市的神秘力量所震慑,钟易礼无语道:“……你终于有点刻板印象里的富二代的样子了。”
薛有文好奇:“刻板印象?”
“就,花天酒地,手握神秘资源,一个不顺心念一句天凉王破就能干倒一个公司那种?”钟易礼移开眼神。
再加一个换情人如衣服。
“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想我,我有这么没种吗?”
“那有种的薛少爷,你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种境地的?”
钟易礼本意是反讽他自我贬低,但话出口意识到薛有文因为破产而被迫回农村,何尝没有因此而痛苦过。
他一瞬间慌张,正想收回这句,却见薛有文认真思索了起来。
薛有文:“不知道你爸搞的什么鬼,居然掏出了和兰花的录音来,一般人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以为在说是如何被诬陷的这件事。
钟易礼没解释,顺着问:“录音里讲了什么?”
“你爸,老渣渣问兰花什么,‘薛老师有没有碰你那里啊’,什么‘这里疼吗’,再加点兰花的哭声,不知道他怎么拼接成这样以假乱真的。”
闻言钟易礼一皱眉:“录音还能拼接?”
薛有文愣住,刚想说音频拼接不是很正常的事。他突然意识到,钟父只是一个农民出身的小商贩,出门做生意都要跟着女婿混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剪辑拼接技术,还瞒得过校长。
那段录音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他们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能录成这段关于疼与不疼的对话呢?
薛有文脸色骤变:“不好,兰花今天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