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想到什么,霍宇又喊住他,“告诉许师长,黑省庙小,北京那边等着他去做参军呢。”
“是。”
待伍光明走后,张学良忍不住问了,“姐,这许兰洲一直找你干嘛啊?”虽然爱玩,但政务军务他可一点也没少听,自然也知道这黑省的许大爷上位不成反骑虎难下的事。
“呵”想到那天许兰洲把自己儿子拉出来的做派,霍宇嗤笑出声,“还能干嘛?觉着你姐我好欺负好骗呗。”
“切——那他可打错算盘了。老姐你可聪明着呢!”接着话音一转,张学良又神神秘秘的卖起了关子,“哎姐你知道吗?家里有一份大礼等着你呢!”
大礼?
听到这霍宇纳闷了,她眉头紧皱,问道“什么大礼?”
看到自家英明神武的老姐也有摸不着头绪的一天,张学良乐死了,继续打马虎眼,“就是大礼啊。弟弟我啊羡慕死了!”仔细想想那确实算是大礼,他也没说谎。
“哎呀姐,你就别问了,等回家就知道了。”
看到这霍宇也没继续追问的打算了,随他去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姐弟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待了会儿,晚上的时候鲍贵卿和吴俊升派人来喊她俩去吃饭。在之前吃过的齐齐哈尔最大的酒楼里,霍宇终于见到了自家二妹的公公,威严肃正、标准国字脸的现任黑龙江督军兼省长。
对比吴二爷在姐弟俩面前的亲近与从容,霍宇罕见的在鲍大督军的脸上见到了“拘谨”二字。
此拘谨非彼拘谨,这里的“拘谨”指的是他对霍宇二人慈爱中带着几分不熟悉的生疏。当然,这也很合理,鲍贵卿虽是张作霖的亲家,但远没有吴俊升亲,毕竟,后者可是跟着张作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了,当初张学良和于凤至两人还是吴俊升带着想看的呢。
此次吃饭没有旁人,只霍宇、张学良和两位伯爷,倒是轻松了很多。
鲍贵卿一开始还不知道跟两个小辈说啥,几杯酒下肚也渐渐松快了,抚着头发止不住地让霍宇姐弟俩到吉林玩,说自家儿媳怀英很想她们,霍宇姐弟俩人自是应下。
霍宇是女生,两个长辈不劝酒,倒是张学良,已经成婚了,过一段时间估计都快当爹了,吴俊升俩人自然是把他当成爷们儿看,笑着灌了他几杯酒。
六十多度的白酒,一杯下去辣的人脸都红了,霍宇看不下去,赶忙提醒两位长辈明天她们要回奉天,不能再给张学良灌酒了。
霍宇已经上报,五十四旅明天全员回奉,总司令部已经批准。
想到姐弟二人明天还得启程回奉天,吴俊升两人终是良心发现放过了张学良。
就这样,张学良躲过了“大吐特吐”的一劫。
返程的时候他们是乘专列回去的,虽然没有汽车快,但胜在舒服,可以躺着休息。
终于,在一天后的下午,霍宇和张学良二人坐上了回帅府的专车。
是喜顺来接的,一段时间不见,喜顺还是那样,见到人笑吟吟的,“首芳,汉卿,你俩可回来了。家里都等着呢!”
“喜顺,又黑喽。”
听到张学良的打趣,喜顺咧着大牙回复,“嗐——咱大老爷们儿,黑点就黑点吧。”
“哈哈。”
看到出了一趟门不再像离家前那样愤愤不平的少东家,喜顺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
直到霍宇被果子引到新房间,她才知道张学良所说的大礼是什么。
她换新房间了。
张作霖斥巨资建造的大青楼和小青楼完工了,家里已经在于凤至的调度下发生了新的变化。
张作霖和五夫人搬进大青楼,霍宇也是,其他人不变。
听于凤至说,这是老张亲自吩咐的,其他人都没异议。
当然,其他几房没住,霍宇这个大闺女却住进了大青楼,张学良回自己屋休息前已经跟她说了,讲的是五夫人亲口跟老头子提议的,说是自己能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家里的大闺女却天天住军营,按理说这大闺女才更应该住进这好房子的。
说到最后张学良这小子还打趣了一番自家老姐,说可能是之前她刚到帅府的时候太彪悍把几位妈妈吓着了,搞的现在她不住进去人家也不敢住进去。
这话说的霍宇直想翻白眼,她有那么可怕吗?
哦不对,那时候她还没来呢,她可不背这个锅!
“张首芳啊张首芳”霍宇在心里默默念叨,“你看看你这欠揍的弟弟,都敢编排起你来了,今晚你可得到他梦里好好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