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别墅，客厅只开了一圈暖光地脚灯，把气氛烘得格外柔和。

陈予旭坐在沙发角落，腿上摊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他侧脸对着灯光，眉骨利落，鼻梁挺直，长睫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安静作画的模样清俊又专注，连握着笔的手指都骨节分明、格外好看。

沈砚辞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放轻脚步，生怕打断他。他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却一直落在陈予旭身上，怎么看都不够。

少年身形清瘦却挺拔，宽松的家居服也遮不住舒展的肩颈线条，明明是温顺柔和的气质，眼底却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这种干净又带点倔强的好看，像月光一样，不刺眼，却让人挪不开眼。

“喝点东西。”沈砚辞把牛奶轻轻推到他手边，声音压得很低。

陈予旭停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灯光落在他脸上，衬得肤色干净通透，唇色浅淡，眼神清澈，只是微微一瞥，就让沈砚辞心跳慢了半拍。

他没拒绝，伸手拿起杯子，小口喝着。喉结轻轻滚动，线条干净利落，连动作都透着一股舒服的少年气。

“在画什么？”沈砚辞试探着问。

“没什么，随便画画。”陈予旭把本子稍稍侧了侧，上面是傍晚庭院里的落日，光影柔和，和他人一样干净治愈。

沈砚辞没再多问，就这么安静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