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铃被按得急促刺耳。
佣人不敢擅自开门,连忙上楼通报沈砚辞,可他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不便中断。佣人无奈,只能先将人请进客厅等候。
林薇薇一进门,就被这座冷清奢华的别墅刺得眼酸。处处都透着沈砚辞的风格,却又多了许多不属于他的柔软细节——抱枕、画具、浅色毛毯,一看就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嫉妒像藤蔓一样瞬间缠满心口。
“沈砚辞呢?”她坐下,姿态高傲,扫了一圈客厅,“我要见他。”
“沈先生在忙,暂时不方便……”
“不方便?”林薇薇冷笑一声,打断佣人,“是忙着陪他藏在家里的那个人吧?”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轻微脚步声。
陈予旭听到楼下动静,本不想露面,可佣人慌乱的声音让他下意识下来看看。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单薄,站在楼梯中段,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林薇薇抬眼望去,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陈予旭?”
陈予旭没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她,不打算回应。
“长得倒是干净,可惜心思不正。”林薇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以为傍上沈砚辞,就能一步登天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陈予旭声音很轻,却带着疏离。
“不是?”林薇薇像是听到笑话,“不是他把你关在这里?不是他为了你推掉所有应酬?陈予旭,你别装无辜了,你就是贪图他的钱、他的身份。”
“我没有。”陈予旭皱眉,“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是他强行把我带来的。”
“强行?”林薇薇嗤笑,“谁会信你这种话?像你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人,巴不得被他养着。我告诉你,我和阿辞从小一起长大,沈家早就默认我是他的另一半,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
她越说越刻薄,语气里的不屑与恶意毫不掩饰:“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识相点,自己主动离开,别等我动手赶人。”
陈予旭攥紧手心,指尖泛白。
他不想和人争吵,可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我和沈砚辞的事,与你无关。”他尽量让自己平静,“我没想和你争什么,我只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