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楼下，大堂人来人往。

苏晚站在前台，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看着前台接待员职业化的笑脸，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找沈砚辞。”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

“没有。”苏晚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但我必须见他。事情很重要，关于他的一个朋友，陈予旭。”

“沈总正在开会，不方便见客。”前台小姐面露难色，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我帮您通知一声？”

“不行。”苏晚直接打断，眼眶泛红却不肯落泪，“我等他。”

她就在律所大厅的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随时准备破土而出的野草。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全然不顾，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生怕错过沈砚辞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正午等到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的腿坐得发麻，却只是偶尔揉一揉，依旧寸步不离。

终于，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沈砚辞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下属。他脸色冷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显然会议并不顺利，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苏晚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快步冲上前，挡在他面前。

“沈砚辞！”她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极力稳住，“我找你。”

沈砚辞脚步一顿，冷眸扫来，当看清是之前在便利店外远远见过一面的女人，眉头当即蹙紧：“是你。”

“我闺蜜陈予旭，是不是被你带走了？”苏晚直视着他，眼底满是愤怒与担忧，“你把他关在哪里？为什么不给他自由？”

周围的下属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直接地对沈总说话，还是以质问的语气。

沈砚辞的目光冷了下来，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他在我那里，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