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联系我?”沈砚辞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质问,更带着压抑至极的委屈。
陈予旭一怔,茫然看着他:“我、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没有,就不会等吗?”沈砚辞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陈予旭,你是不是觉得,那天的汤、那把伞、那盒药,都只是随手给陌生人的?”
手腕传来尖锐的疼,陈予旭疼得皱眉,却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小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本来就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沈砚辞重复这三个字,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偏执,“从你给我那碗热汤开始,你就不是我的陌生人了。”
他收紧指尖,不容反抗地拉着陈予旭往休息室走:“跟我走。”
“你放开我!沈砚辞,你弄疼我了!”陈予旭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在对方面前渺小得可笑,“我还要看店,我不能跟你走!”
“店我买了。”沈砚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现在起,你不用再管这里。”
陈予旭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底疯狂蔓延。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看着清冷矜贵的律师,骨子里藏着的,是让人恐惧的偏执与疯魔。
这不是一场温柔的相遇。
这是一场,早已注定的囚困。
沈砚辞将他强行塞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门落锁的那一刻,陈予旭的心,跟着沉到了谷底。
他侧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戾气未消的沈砚辞,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场猝不及防的遇见,或许是他此生,最大的一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