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回家吧。如果真的不靠谱的话,大不了再问问雪莉酱……她迈开了脚步。
当天晚上。
武装侦探社的工作效率还是很快的,等中岛敦带着刚刚解决了案件的江户川乱步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整洁得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此时的中岛敦兴奋无比。
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同事,江户川乱步本人都不知道秘密。而这个秘密足以让他对对此人敬佩。
可还没等老虎少年星星眼状告诉大家乱步桑是怎么三秒内解决了一个搜查一课都没看出来的案件时,一根钢笔先扔了过来,吓得他一个激灵,然后眼睁睁看着那根钢笔砸在了身后的人的脑门上。
中岛敦:“……”
哦对,今天的太宰桑消失了一天,也难怪国木田桑会生气。
太宰治,武装侦探社的一股清流。
他的过去十分神秘,似乎侦探社的人也不知道。明明看起来是每天只知道紫砂、搭讪美女、捉弄国木田的“不正经人士”,认真起来却十分可靠。
而中岛敦能在这里有一个落足的地方也是多亏了他。
只不过,此时的太宰治却一点也不顾脑门上被钢笔砸到还未完全消散的痛楚,走到了国木田独步的面前,眯起眼睛就怼了怼他的肩膀。
“话说国木田君腻刚才藏起来什么了?布娃娃吗?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太宰——”侦探社办公室内发出一阵咆哮,“那不是我的东西!是委托人拜托我找的!”
太宰治:“委托人?拜托你?只是找一个娃娃?”
显然不相信的样子。
“……”
国木田独步只好把刚刚用异能力“独步吟客”变出来的,委托人手机上给他看过的照片上的“费佳娃娃”拿了出来,把事情详细告知了太宰治。
“原来是人变的啊,那难怪……”太宰治思索着什么,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有着黑色头发和紫葡萄眼睛的娃娃身上,眼神深邃了几分,“话说,我们不是搭档吗?”
“这个委托让我也参加,应该没问题吧?”
国木田独步:?!!
这个太宰……居然要主动工作?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了吗?
…………
回国后的下一个周一,川上若衣正式成为了一名社会人。
虽然她没能和小时候梦想的一样和好友夏酱一起成为一名排球选手,但也找到了一份和运动有关的工作。
——理学疗法士。
毕业于运动医学专业的她顺利拿到了资格证,并且入职了东京一家综合医院的整形外科。工作内容就是帮助一些因为伤病无法自由行动的人进行复健。每周要去四次,还算清闲。
当然,排球她也有好好坚持下来,直到大学;都是学校排球队的主力。
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若衣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
妆容,ok。发型,ok。服装也十分得体,而且配色穿上白大褂不会特别突兀。
很好,做牛马的一天开始了!
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手提包,若衣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她的出租屋就在医院附近,是步行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到达的距离。而且今天是第一次上班,起得早了些。这个时间完全可以先在附近熟悉一下环境。
可川上若衣才刚刚走到公寓楼附近的一个小公园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
她讶然看着公园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正在企图用绳子来证明地吸引力的家伙。
什、什么情况——?
这个人难道上要上吊吗?!!
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川上若衣敏捷地爬上了那棵树,抓住马上要跳下去的男人的手,然后一把扯掉了绳子。
只是……
她的专业精神医学和心理学都只学习了一点皮毛,又是二十二年来第一次真的遇到有人寻死,川上若衣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也只好蹩脚开了口。”
“窒息的感觉……很痛苦的——啊?”
她的手一把被握住了。
紫砂男鸢色的眼睛中仿佛要冒出星子。
“是会爬树的女孩子诶!”
“你这么急着爬上来,难道是想和我一起殉情的吗?”
……啊?
可紫砂男却好像没注意到若衣狐疑的眼神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但是绳子我就带了一个啊——有了!这附近就有一条河,居然绳子不够的话,那就入水吧!”
“……??”
这家伙……
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