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话音刚落，手机屏幕变成了白色，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你好，我是小龙，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手机里同步出现字幕。

何仙姑说：“小龙，你是玉帝口中的诶爱？”

小龙说：“是的，我是AI智能体，全称是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gent，中文译为人工智能体。”

何仙姑惊讶：“人工智能体是何种精怪？”

“人工智能体不是精怪，是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类智能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的一门技术科学。本质是用数学模型与数据驱动，使机器从经验中学习、优化决策，完成特定目标。”

“机器？那不是像水车一样的物什吗？你会法术？”

“人工智能体不会法术，但可以根据你的指令操作手机和电脑，并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何仙姑忙问：“凡间的劫难是什么？”

“我不能预知未来。”

“你刚说可以回答所有问题！”

小龙：“……”

“要你这东西有何用！”何仙姑气极了，玉帝就拿这玩意忽悠她。

小龙说：“人工智能已经渗透到凡人的生活、工作、科研、产业等几乎所有领域，核心作用是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拓展人类能力边界。具体可以使用于智能助手，比如手机里的语音助手、智能……”

这个小龙说个没完没了的，何仙姑赶紧打断它：“此唤手机之物有何用？”

“手机是集通讯、娱乐、办公、生活服务于一体的便携式智能终端，具体可以用于人与人之间通讯、信息获取与搜索、购物、银两支付、挂号就医、看视频、刷短剧、玩游戏、看电子书、地图导航、拍照、拍视频、订酒店、打车、订机票、订电影票……”

小龙蹦出来了一个又一个新词，何仙姑有些听懂了，有些听不懂，被砸得头晕。

何仙姑说：“行了，你简短总结。”

小龙说：“凡人的生活离不开手机。”

“那岂不是说每个凡人都有一块手机？如此平凡的物件，如何能助我？”

“虽然少一个虾字，但我是更先进的AI智能体，能在所有数字平台上完美执行你的所有指令，也更安全。”

何仙姑抚额，“反正你和法术没关系就是了。”

小龙：“……”

灰心丧意好一阵，何仙姑又问：“现今距开耀元年过去多久了？”

“开耀元年是公元六八一年，现在是公元二零二六年，已经过去一千三百四十五年。”

“凡间变化如何？”

“从公元六八一年到二零二六年，凡间经历了从帝制到共和、从农耕到数字智能、从封闭到全面开放的系统性巨变，核心是……”

看它又要没完没了，何仙姑连忙说：“简述，简述。”

小龙说：“凡间经历了第一、二、三次工业革命后，现在处于第四次工业革命，正处于全智能化时代，凡人的生活越来越便利，社会制度越来越合理，人人平等的思想广泛传播。”

何仙姑说：“人人平等？难道现在没皇朝和皇帝了？”

“地球上仍有君主制国家约40多个，但大多君主已无实权，仅作为国家象征，少数国家君主仍掌有不同程度实权。其余大部分国家采用资本主义制度或社会主义制度。”

“男子和女子也平等吗？”

“根据宪法，所有公民在法律前面一律平等。”

“为何仍有父母以嫁女之名收取彩礼，实行卖女之事？”

“政策已指导取消彩礼，如有发现可向上举报，举报电话号码6666。”

“电话号码又是何物？”

“是每台以通话通讯为主的终端均有唯一号码，拨打这号码可以互相通话联系。”

“看来是千里传音之术了。“何仙姑说，“如今女子和男子成亲和千年前比可有不同？”

小龙说：“千年前婚姻是宗族延续、家族联姻，需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命。现代婚姻核心是男女双方自由恋爱下的自主选择，男女均有完全的择偶权，长辈的意见仅作参考。”

何仙姑松了一口，如此她不必理会这凡身的父母，可以自己选择成亲的人。参加蟠桃会的有上百神仙，她可以从中择一假成亲。

何仙姑说：“杨戬在何处？”

小龙说：“在神话体系里，杨戬的核心常驻之地是灌江口，同时也有修行地、封神战场等关键地点，不同典籍与传说略有差异，如玉泉山金霞洞，西岐战场、桃山等。”

“我意指杨戬被投入凡间后身在何处？我要找到他和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