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皙砚挑眉,半推着苏祈安走到他的房门口,“我只是想着,我们说点小话,”他凑到苏祈安眼前,转换语调显出几分诱惑,“在老家长面前可不好说些什么,是不是?”
不得不说那样的美貌真的很有冲击力,就连那样难听的声音都动听了不少,苏祈安乖乖的打开房门,把安皙砚迎了进去。
安皙砚率先走进房门,不客气的霸占了唯一的靠椅,苏祈安紧随其后,发现房间异常整洁,看来是张妈打扫的。
他在心里松了口气,就听见安皙砚继续问道:“说来,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解惑啊。”
苏祈安瞬间绷紧,僵直的呵呵笑着:“您请问。”
安皙砚摆摆手,以手撑头斜倚在桌上,笑眯眯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来监察区呢?”
苏祈安一愣,安皙砚继续道:“你父亲之前跟我说了点,你似乎没有学习过监察区的相关知识,也没进入相关学院系统学习,我不是很明白,你这么做的动力。”
苏祈安低下头,张了张嘴,安皙砚耐心的等他反应过来。
苏祈安慢吞吞的,犹豫着开口:“我,你,你知道的,我被爸爸管的很严,我确实很讨厌被他管着。”他叹息着,“可能因为妈妈和哥哥的离世吧,他辞去了监察区的职务,但是,他也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皙砚笑容就像是嵌在脸上一样,笑道:“你坐吧,站着不累啊。这个理由很合理呢,”他笑眯眯的,“可是,如果你确实什么也找不到呢?”
苏祈安一愣,抬头看向安皙砚,而他笑容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是我不让他查案的。”
安皙砚对着苏祈安吃惊的神色,抛下第二句,“也是我将他从监察区革职的。”
苏祈安瞠目结舌,“什,什么,可是!你,你看着和我,……”
安皙砚打断他的话,“看着和你差不多大?你觉得我多少岁了?”他咧开嘴角,撑起脑袋,“你用人类的‘时间’,制约我吗?”
苏祈安张张嘴,水润的眼中那么天真,安皙砚残忍的笑着,“你甚至不知道,吾奉神谕,建立监察区,至今已有千年?”
苏祈安被吓的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安皙砚,而安皙砚已走到他面前,用他那冰冷刺骨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用自己黑暗深不见底的眼,逼视着纯真的稚子。
苏祈安心脏狂跳,头脑却无比清醒,他突然开口:“可是,刚才我爸爸对你可没多客气,而你也接受他的要求,照顾我。”
安皙砚听了这话,笑意愈深,甚至笑出声,他松开手指旋身端坐在椅上,“挺好的,苏家人,你对自家,了解多吗?”
苏祈安皱眉,他犹豫片刻,试探着问他:“是,是说,唔,苏氏得神明庇佑的说法吗?”
安皙砚瞥他一眼,“啊,是的,因为那是神明的要求,所以我会遵守约定,庇护苏氏。”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苏祈安转身想去开门,安皙砚指尖一点,房门瞬间打开,苏祈安吓了一跳,看向安皙砚。
门外是管家陈叔,他毕恭毕敬的对着安皙砚鞠躬,拎起苏祈安的书包,“安先生好,我来送小少爷的书包,很抱歉打扰两位了。”
苏祈安连忙上前接过书包,而安皙砚两步走到门口,陈叔立马低头后退,安皙砚绕开苏祈安,丢下一句:“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我明天会来找你准备后面的安排。”
苏祈安张嘴想喊住安皙砚,可房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合上,他提着书包,傻站了半晌。
还是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苏祈安放下书包,躺到床上,带着满腹疑问,陷入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