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挺挺倒了下去,后脑磕在案上,发出闷响。双九倾伸手扶住他下滑的身体。呼吸平稳,却已昏睡。
她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她一掌风拍开一层带盖盒子。不是。
又开一层。玉佩、丹药、宝珠……都不是。
“顶上。”她飞身跃上顶端木梯,指尖在积灰的锦盒间快速翻找。几个带机关的,三两下解开——仍不是。
还剩三个锦盒。启明璧。天外石。
十戟逍倒在案上的手动了一下。
她心头一紧,指尖加快。最后一个盒子,锁芯嵌着三重齿轮,手心沁出细汗,“咔哒”一声——
金丹。
依旧不是神钺。
“你在顶处是看上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十戟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双九倾手一抖,刚放下的锦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嗯,第一次来,是要好好看看。”她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十戟逍揉了揉太阳穴,瞥了四周,了然地挑了挑眉:“没有看中的?”
“它。”双九倾目光落在墙角那把银弓上,指尖轻轻一点。
流星弓。弓身似银月。
十戟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飞跃而上:“这物件贵重。”他缓步走近,指尖在距离弓身三寸处停住,“这是残留上古神力的流星弓,上古建木树所建。未见血,神力便不会消散。以你现在之能,无法向王上讨要。”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双九倾没接话,反而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在那方天地中看到了什么?可参悟出什么?”
“还是与上次一样,没有丝毫头绪。”他将神木图小心收进盒中,“依旧是封天之战。”
“时辰到了。”十戟逍将神木图与封天典籍放入盒中,锁好,抬头望向阁外,“逻夏阁的门要开了。我们该走了。”
两人走出阁门时,暮色正沉。双九倾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中翻涌——今日离开,便再难进了。算尽全力了,或许此处真的没有天虞神钺。
夜风掠过九岐山的林梢。她站在府中庭院里,望着天边渐暗的云霞,思绪万千。所有的秘宝都不是神钺,到底在何处?
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
还有处地方,九岐还有一处极少数人知道的禁地——王城最强暗卫之所,夜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