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鹿灿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宋盈秋摊手,表示不知道,“反正当时班上好多人都跟你一样那么震惊。”当然,除了她以外。
说着,还不忘撸一把腿上的猫。
惹得布偶猫又“喵喵”叫。
鹿灿灿看向外面的街道,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总觉得叶凛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鹿灿灿想起以前叶凛曾经问自己有关大学的安排,那时候鹿灿灿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和方向,只是含糊地表示自己可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都是要参加高考的。
当时的叶凛,还笑着跟她开玩笑,说要不直接跟他一起去国外留学得了,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家境没那么好,自然只是当他无心的笑话听听就过去。
可如今,叶凛参加了竞赛,不就代表他打算争取保送到Q大那些985或211的机会?
“灿灿,你真不知道叶凛为什么想参加竞赛吗?”鹿灿灿的思绪突然被宋盈秋的问题打断。
“我应该知道吗?”
“你……”宋盈秋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你的确没必要知道。”就是苦了叶凛,感动心上人不成,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追妻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啊,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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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猫咖坐了两个小时,才各自道别。
假日结束后,又得回学校继续努力。
下课钟一响起,鹿灿灿就“噌”地站了起来,打算撒丫子冲去食堂买一周一次的糖醋鱼。
这是食堂最好吃也最能下饭的菜。
一中食堂虽然比三中好,但东西总归来说,还是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难吃。
火候不均匀,又不注重配料顺序,一大锅炒得看起来熟了,试也不试,就直接盛起来往盆子装,能有多好吃。
所以每个礼拜,鹿灿灿最期待的就是有糖醋鱼的那天,至少糖醋酱味道浓重,酸酸甜甜的,能掩盖鱼肉的不足。
可惜今天她注定抢不到了。
当她准备冲出去时,手忽然被扯住,让她不得不及时煞车,转头看去,是许青青在后头笑眯眯地拉着自己。
鹿灿灿愣了下,立马想起自己的糖醋鱼,爪子试着掰开许青青,焦急道:“青青,有什么事咱们下午回来再说吧!再不去食堂,我的糖醋鱼就要被抢光了!!!”
许青青仍没有松手,只是笑嘻嘻地说道:“你今天不用去抢了,咱们带你出去吃炸串。”
“啊?”
许青青把鹿灿灿拉了回来,“外面新开了家炸串店,听说分量很足,又好吃。”
“所以呢?”鹿灿灿懵懵地看着她。
“我们班好几个人说要一起去吃吃看,你也一起吧?”
鹿灿灿犹犹豫豫,却耐不住许青青一直在自己耳边魔音传脑似的“去啦去啦”,终究还是软耳根子,点头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许青青转头就问程麓要不要也一起去。
程麓本身不爱凑热闹,正打算回个“不”时,瞥到一旁也望着自己的鹿灿灿,硬生生把“不”字给吞回去,改口吐了个“嗯”字。
不怪程麓没原则,而是鹿灿灿瞧他的目光总像是在翘首以盼,实在让人难以狠下心拒绝。
最后高二一班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往炸串摊走去。
刚坐下,其中一个嗓门特别大、性格特别爷们的男孩子便大声说道:“老板,点串!”
“来了!”
老板笑眯眯地走过来,听着这一群人嘴不停地念着菜名,越听笑容越大,等到他们停下来了,点头哈腰地说道:“那我去准备了哈,你们稍等。”
活像是看到甲方爸爸的乙方儿子。
等待的期间,大家热热闹闹地嗑唠,只有程麓安安静静地在那盯着身旁的小姑娘。
小姑娘相比刚开始来到一中时,笑容更多了,那时候的鹿灿灿虽然都是以笑待人,但却是小心翼翼的,好像随时都在害怕担心别人讨厌自己,如今倒是少了那份小心,多了点儿自在跟真实。
笑靥更好看了。
大家嗑唠嗑到一半,老板突然跑过来,小声问道:“同学们,你们愿不愿意让两个人加入你们?”
让不熟悉的人加进来,谁都会有些排斥。
“没位了吗?”有人问道。
老板抹了一把汗,尴尬地笑道:“是的,都坐满了,没位置了。”随后抬手局促地指了指后方,“那两个小姑娘说认识你们,所以我这才过来问你们。”不然他也不敢乱拼桌啊。
“谁啊?”有几个人皱眉探头,想要看看究竟是班里的何方神圣又忽然反悔。
没想到话音一落,有道女孩子的声音便在旁边响起,“是我和我朋友。”
声音的主人不只说话娇柔,连相貌跟气质看上去都带着楚楚可怜的柔弱劲,像是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她颤了颤睫毛,秀眉微拧,像是也很不好意思一样。
“这不是校花吗?”
有人认出来了,连连喊着“卧槽”。
“什么!校花啊?是校花的话,那我可以。”
“呸,你们男生就会见色忘友,刚刚还一脸不乐意,变脸变得真快。”
“姑奶奶,求你给点面子。”
老板当然要以点好菜的客人为优先考量,再三确定他们的意愿,见大伙儿都没什么意见,便赶紧让人搬了两张塑胶椅过来。
校花和她朋友一坐下,视线就直直朝着某个方向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