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带着护卫,一路快马加鞭赶往青溪,心里越想越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到青溪与邻县的交界口,突然听到一声喊:“李茂,你跑不掉了!”
话音落下,林秀峰带着精锐衙役,从两侧山林里冲出来,把李茂的人马团团围住。
李茂脸色惨白,拔刀反抗:“谁敢拦我?我是江南盐务司副使,你们敢动我,就是抗旨!”
“抗旨?”陈思思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私盐账和鹿形玉佩碎片,“你勾结鹿党、垄断私盐、贪赃枉法、杀害盐商,哪一条不是死罪?你也配谈朝廷命官?”
她又拿出傈冬知府的公文:“这是傈冬知府的密令,让我在此截击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茂看着证据,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的护卫们一看主子没了底气,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林秀峰上前,一把按住李茂,把他捆得结结实实:“你这个鹿党余孽,藏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栽了!”
陈思思让人把李茂押回青溪县衙,同时让人接管江南盐务司,清理鹿党余孽留下的烂摊子。
回到县衙,吴天成立即升堂,李茂面对铁证,再也狡辩不了,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罪行。
他不仅垄断江南私盐,坑害百姓,还把贪来的赃款全部转给鹿党,帮鹿党藏匿行踪,甚至策划了多起暗杀,杀害了不少追查鹿党的官员和盐商。
“我错了!我不该投靠鹿党,不该贪赃枉法,求你们饶我一命!”李茂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陈思思冷冷看着他:“你害了这么多人,手上沾满了鲜血,饶了你?不可能!”
傈冬知府当场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