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萧惊渊懒得再听,长枪一振,径直飞身而上。
银甲如龙,气势如虹。
宁王身边仅剩的两名护卫刚上前阻拦,便被一枪一个挑翻在地。萧惊渊身法极快,转瞬便至宁王面前,枪尖抵住他咽喉,冷声道:“谋反篡位,祸国殃民,你不配提大靖皇室,更不配做朕的皇叔。”
宁王浑身一颤,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狂傲。
庭院内的死士尽数被歼,打斗声平息,只余下满地狼藉与血腥。
沈清辞缓步走到萧惊渊身边,看着被制服的宁王,淡淡开口:“宁王谋反属实,寒影阁阁主身份确凿,私通藩王、构陷沈家、操控柳家、策反边将,罪证俱全,无可辩驳。”
萧惊渊收枪,示意亲卫将宁王五花大绑:“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明日早朝,交由陛下与百官公审,按律处置。”
“是!”
亲卫押着瘫软如泥的宁王下去,宁王府上下所有人一律控制,彻查府中密档、暗格,将寒影阁最后残余的证据全部起出。
庭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萧惊渊立刻转身,小心翼翼扶住沈清辞,眉头紧锁:“快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流这么多血。”
他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动作放得极轻,满眼都是后怕与心疼。
沈清辞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反而笑了笑:“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多亏你赶来得及时。”
“再晚一步,我就真的来不及了。”萧惊渊把他轻轻揽进怀里,声音低沉沙哑,“以后不许再这样只身犯险,要查,等我回来一起查。”
“我知道。”沈清辞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与淡淡的硝烟味,连日来的紧绷、担忧、疲惫,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以后,都和你一起。”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稳。
这场从沈家旧案开始、绵延十余年的阴谋,从柳家到寒影阁,从京城到边关,终于在今日,彻底落下帷幕。
幕后元凶伏法,余党一网打尽。
京畿安定,边关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