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两人之间的事,是她把温年的嘴撬开拼凑出来的,但大部分的细节还是不到位的。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长时间的沉默绕在餐桌周围,简诗打破沉默提问。
“我给他写了一封…表白信。”
“表白信?所以……他不联系你,是因为拒绝你了。”
她恍然大悟,她笃定开口,终于将里面的弯弯绕绕理清,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温年紧握着手,浑身泛着低气压,连带着刚才那点好心情都消失不见。
“或许是这样的。”他重新抬起头,声音冰冷,完全不给简诗缓冲的时间,“我走了。”
“……”完蛋。
她为自己冲动的话懊恼不已,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温年被她的话伤害到越发胆小,最后两人分道扬镳的场景。
“轰”
那她可成罪人了…
雷声贯穿她的全身,震得耳膜发痛。
好在餐厅是会员制,她急忙跟上老同学,牙都快咬碎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温年在周启暄那吃苦头!
转头就走的毛病谁惯的。
雷声如同开辟锈锁的斧子,让她文思泉涌。
“等等!”
简诗站定,庆幸自己穿的是平底鞋。
她狐疑地扫了眼被叫停的人,怎么看都不是直白大胆的性格。
“那封信你当时是直接给他的?”
温年摇头,“我压在题的最后。”
“题?什么题?”
“数学题。”
“……”
她后悔狼狈地跟了出来,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的。
“你怎么想的?”
无力感涌上心头,简诗捂住心脏掏出手机想拨打120。
“启暄数学不好。”
“……你就没想过他从来没有看到那封信?!”
温年疑惑着看向她。
简诗翻看手机,没多久就找到了周启暄的联系方式。
她将屏幕朝向温年。
“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
“……那这么多年没有回应,你为什么不联系他?!”
温年抿紧唇,“信对当时的启暄造成了困扰……他可能不想看见我,我不能再去打扰他。”
简诗吐了口气,感觉身心轻松不少。
她扯着嘴皮假笑,温年古怪的逻辑让她心力交瘁。
她往门口的椅子上随意一坐,冷风不停地吹刮着,一瞬间全部的愁绪烟消云散,眼前只剩下大自然。
“我也不能保证他没看到,不过温年,我敢保证,你再这么顾虑下去,这辈子你就在角落看着周启暄过上幸福生活吧。”
简诗摆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接起电话结束了这场思绪万千的话题。
“就这样,下次再见希望你想清楚了。”
她坐上出租车,留下低垂着头看不清情绪的温年。
站在原地的人只是盯着置顶的账号,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八年前,启暄约他去踢足球。
他当时没及时回复,现在也不会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