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碧桂园后,两人就回家了。
周启暄打开家门,一片漆黑,没人在家,他站在门口将玄关处的灯打开,等待着开门声。
就这样背对着对门站了会儿,身后一丝动静也没有,他奇怪地回过头,发现温年根本没有开门的打算,站在门口注视着他的背影。
“你怎么不开门?”
“想看着你进去。”
周启暄扶额,有种计划被打乱的窘迫感。
“喏,李目子明天的演出门票,他多给了我一张。”
本来他打算在温年即将关门的那一刻塞给他的。
温年接过那张残留有余温的门票,摩挲着,笑意染上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明朗了不少。
“启暄,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去看演出。”
他的语气不徐不疾,却带着别样的兴奋,握住门票的手用力到发白。
“…别想太多,他多给了我一张,不用就浪费了。”
周启暄收回手,撤回去准备关门,却被一只苍白的手止住。
“晚安,明天见。”
茶色眼眸在不大的缝隙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初春融化过后般让人难以忽视,直勾勾的举动搭配在灯光下异常鲜艳的嘴唇让周启暄的心猛地一跳。
“晚…晚安。”
心悸在门彻底关上后依旧存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其它。
他捂上心口,心跳声鼓动耳膜,一声接着一声。
被吓的吧,他承认刚才足够养眼,但更多的是画面冲击力太强,早知道不急着关门了。
两张门票一张被搁置在床头,一张被紧贴在胸口,寂静的夜晚有人无眠有人做了美梦。
演出前三个小时,周启暄被周岚从储物室叫了出来。
他注意到沙发上多了个人影,果不其然是温年。
他和报纸不离身的钟书合在聊天,不知道谈起了什么,让钟书合笑得报纸都合上了。
“妈,晚上我不在家吃饭,赶着去看李目子演出。”
周岚围着围裙重新进了厨房,切肉的手没停下。
“好,你一个人去?”
周启暄耸了耸肩,朝温年偏头。
周岚哼笑一声,没再打趣他。
“注意安全。”
演出场地外,两侧的道路旁摆满了乐队组合的照片,巨大的“是我”被放在四人下方。
两人没开车,打车过来检票已经开始了。
门口还有手工制作的应援牌,周启暄左挑右选将里头最搞怪的买了下来,刚准备付钱,就听到摊主激动的声音。
“帅哥,你眼光真好,我也喜欢这张。你看梨子是不是很帅!”
梨子是谁?
周启暄疑惑地顺着她的手看去,摊主手指着的俨然是李目子。
“……是,很帅。”
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李目子最丑的一张……
摊主得到认可兴奋点头,不过几秒沮丧地叹了口气,“可惜没抢到票,不能现场听梨子唱歌了。”
他偏头和温年对视,含笑开口,“下次一定能抢到的。”
摊主也冲他笑了笑,用力点点头,“祝你们听得愉快!”
结果就是他们一人拿了一张应援牌进入了场馆,其中一张摊主送给他们的,周启暄推脱不掉,索性收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