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欧的最高的建筑顶层,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可恶,竟然失败了……”路七声音里充满了怨恨,“果然是月慧的女儿吗?”
“这样都弄不死她。”
她对面的男人也不插话,默默等她发泄完才说:“殿下,您又何必……”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样掉价是吗?”路七声嘶力竭。
“当年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
她陷入了回忆。
“我们说过要一直这样,世世代代都做最好的朋友,携手共进……”
“可他们倒好,抛下我,成了一对潇洒的鸳鸯。”
“谭松不理我,月慧也不理我……”
“我成了孤家寡人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儿,她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落。
“是他们不仁……”
男人插话:“可您伤害他们的女儿,他们在天之灵,不会放过您的。”
“不放过正好,我就是要跟他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路七几近疯魔,“我已经受够了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
心情激荡之下,她喉间一痒,一口鲜血喷出。
男人走近,把她揽尽怀里:“小七,你不能再动气了……”
路七却推开了他。
“滚!”
“在我离开之前,谭月,我一定也要带走!”
……
裴家。
裴夫人听说二房开始给裴复相亲了,整个人都慌了。
要是二房也娶一个千金回来,
那自己的阿泽就彻底争不过了!
看来自己也得加速了。
又想到那个耽误了裴泽三年的谭月,她就生气。
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硬是要裴泽娶破落户的女儿,这不是欺负她娘俩吗?
嗯?
不如就让谭月赔一个好家世的大小姐过来!
谭月那个闺蜜不是正好!
想到这儿,她立马给谭月打去了电话。
“谭月,你那闺蜜还单身吧,把她联系方式给我。”
谭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当初她嫁去裴家时,这个婆婆就百般嫌弃她,不让她住老宅,不让她公开秀恩爱。
她是觉得无所谓所以也没跟她争论什么。
正好省了自己好多精力呢!
现在这是被当软柿子捏了?
“伯母,您说的是?”她含糊其辞。
“就是你那个玩的很好的季家小姐啊!赶紧的,把她微信推给我!”
果然是盯上季恒心了吗?
谭月直觉头疼。
一边的季恒心本人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
什么时候季家这么受欢迎了。
“那什么,喂,喂?”
“信号不好?”
然后谭月就水灵灵地把电话给挂了。
今天她是来拜访季家父母的,茶余饭后,正在跟季恒心养的金毛玩呢,就收到了裴夫人理直气壮的吩咐。
“前段时间我才见了裴复,今天怎么裴泽也要跟我相亲?”季恒心吐槽。
“裴复?你没跟我说呀。”谭月更惊讶了。
《论闺蜜被兄弟二人同时看上,该怎么办?》
“我妈突发奇想临时相的亲,已经被我搅和黄了就没跟你说。”
于是乎季恒心把那天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裴复……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父母在时,谭家跟裴家关系不错,谭月也认识裴复。
一个词介绍,就是狡黠如狐。
“以后他约你,你可得长点心。”谭月有点担心自己这个有点精神大条的闺蜜。
“点心?什么点心?”
知道季恒心是在玩梗,谭月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呀!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我又不傻。”季恒心撇了撇嘴。
别把我当小孩子啦!
“就算是真的要联姻,那也不会选这种兄弟不合的,联姻是两家结好,又不是结仇。”
也是。
谭月想了想自己那短暂的联姻时光。
其实谈不上是联姻,更像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帮助。
对裴老爷子,谭月是很感激的。
若不是他当初的提议,谭月现在都还得苦哈哈打工挣钱以还清债务呢。
或许该找个时间去探望一下。
她现在闲下来了,也该多走动走动。
“话说月月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跟我一起‘养老’?”季恒心趴在桌子上,手撑着头,一脸的好奇。
“这不也还在想吗?”谭月笑着说,“我想先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世界。”
“用洋文讲就是gap?”
闻言,季恒心乐了,她轻咳了一下,假装很正经:“你空窗期这么长,是干什么去了?”
这是在模仿HR。
谭月很配合:“HR您好,我这是辞职考公,但是努力之后没考上。”
“那说明你不稳定啊!”季恒心皱眉。
“不,这恰好说明我很稳定,我现在一心只想着在贵公司这样的地方好好工作、挣钱养家。”
谭月一本正经。
二人对视,都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月你真有才这都能编出来!”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从候选人面试那里学来的,保证实用!”
笑过之后,两人都捂着肚子,慢慢平息下来。
“既然这样,那明天——”
说到一半,只听房门两声脆响:“小恒,月月,你们俩孩子笑什么呢!”
季恒心乖乖去开门:“说笑话呢!”
来人是季家父母。
她们今天都穿着简单,季父一只手还拿着鱼竿。
“下午都没安排吧?我们去钓鱼怎么样?”季母看着二人,眼中全是温柔。
“没有的。”谭月、季恒心异口同声。
“那就收拾收拾,我们去东郊钓鱼!”
说到钓鱼,季父的眼睛蹭一下亮了。
“好呀!”
不久,司机开车,带上一行四个直奔东郊。
车上,季母笑吟吟的:“老季早就想去钓鱼了,正好你们两个小朋友都在,正好看看老季的技术!”
“老爸可别又空军了!”季恒心笑着扯亲爹的遮羞布。
“诶——心心啊,你可别瞎说,上回我可给你钓了一条大鱼的!”季父显然不服气,还补充道,“就上礼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