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湛在一起这么久，两人大多是在家陪伴、和朋友聚会，或是顺路接送，自然又亲近，却少了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认真真的约会。

沈湛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提前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查遍了全城适合约会的地方，最后选定了一家藏在文创园里的艺术咖啡馆——安静、光线好，有画有书，最合温星的心意。

出发前一晚，他还特意问了苏晚，女生约会穿什么会开心。

得到答案后，沈湛难得有些紧张，提前搭配好衣服，反复确认时间和路线，像在对待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

约会当天。

温星换了一条浅色系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亮，一开门，整个人干净又温柔。

沈湛站在门口，呼吸明显顿了一瞬。

他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挽到小臂，少了工作时的严肃，多了几分清隽温柔。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很好看。”他直白地夸，语气认真，不带半分客套。

温星脸颊一烫，小声回：“你也很好看。”

沈湛唇角轻轻弯起，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暖，一握住，就稳稳地包裹住她，让人莫名心安。

咖啡馆里人不多，音乐轻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温柔得不像话。

沈湛替她拉开椅子，点单时不用她开口，就准确报出她爱喝的口味、不爱吃的配料。

温星捧着温热的饮品，小口小口喝着，心跳却一直轻轻发乱。

因为沈湛的目光，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她小声嘟囔，耳朵都在发烫。

“我想看。”沈湛坦然得让人心尖发颤，“多久都看不够。”

温星瞬间说不出话，只能低下头，假装研究杯子上的花纹，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最近的画，到高中的小事。

沈湛声音低沉温和，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经常跟在你后面。”

温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