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之想看一眼凌寒开,被凌昭挡住了。
凌昭就纳闷了:“我哥就这么威武雄壮吗?你们非得经过他首肯才敢说话吗?”
说完,凌昭看了一眼凌寒开,他一脸无辜;凌昭又扭头去看其他人,一脸心慌意乱。
凌昭很是好奇,他哥到底干什么了?
居然威慑力这么大,怎么人人都怕他呢?怎么就没人怕他呢?同样的娘爹生的,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可能是怕自己在这没人敢开口,凌寒开主动道:“我先回屋了你们自己聊聊。”
凌昭嗯嗯几声:“去吧哥,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等凌寒开走了,气氛瞬间不一样了。如果说原先是一片死寂,看不见生机,那现在就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凌昭哼哼两声:“你们什么情况?”
“凌昭,看不出来吗?我们都怕你哥呀。”一个人甩甩胳膊回答道。
“你们为什么那么怕他?凌昭不能理解。
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懒得百思,不如直接询问。
这话也算问到点子上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半天:“不知道,可能人看着就很让人害怕吧,身上威严大。”
“?长相吗?”凌昭和凌寒开相处这么久,“那我跟我哥长得挺像的,怎么没见你们怕我啊?”
又看了一圈人,凌昭下了个结论:“你们欺软怕硬是不是?”
裴烬问地真诚,语气莫名其妙地阴阳怪气:“怕你干什么?怕你路上莫名其妙给一拳吗?”
“要是和你面对面打起来,那不叫欺软怕硬,叫恃强凌弱。”
“凌昭,相比于你天赋绝伦虽然我们没有,但是面对你隔岸观火,落井下石,我们必须有!”
“凌昭,你跟你哥简直就是对立面。”
“?凌昭眨巴眨巴眼睛,“五年不见,你们就这么对我。”
说完,他看向唯一一个没吭声的易珩之告状:“易珩之,你看看他们说的话,多气人。”
易珩之低头抿嘴笑了一下,没回答。
凌昭走过去,板着脸:“易珩之!你不是说永远帮着我的吗?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语言攻击我吗?”
易珩之好脾气道:“昭昭,我们就两个人,群殴的话,我们两个可能会被打的比较惨。”
与此同时裴烬开口道:“你也可以选择□□攻击我们。”
“?”凌昭左看看易珩之,又看看裴烬,面带微笑问的真挚,“原来这五年你们的语言艺术是跟着凌寒开学的吗?”
他鼓掌:“学的太好了!为你们喝彩!”
“……”
每个人是大同小异的沉默。
凌昭闹腾了几下完事了,又看了一眼人问:“易江南呢?怎么没来?生病了?”
易江南身体不好,这是原著的剧情,易江南也不想是被人夺舍穿了,估计一辈子都得是病秧子了。
凌昭又看向易珩之:“表兄身体怎么样了?”
易珩之温和笑笑,和凌昭对上视线:“兄长身体还算健康,只不过父亲要兄长办事,故不能来。”
凌昭没太意外:“哦哦。”
国子监其他人来不过是想看看凌昭身体怎么样,眼见着凌昭活蹦乱跳的,个个纷纷告辞。
凌昭脸还没认全,就胡乱把人送出府了。
易珩之原先想走,被凌昭拉住了:“你又不着急回去,干什么不留下来多带一会儿。”
易柊依然没多喜欢易珩之。
易珩之有点迟疑,问道:“我留下来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凌昭有点不能理解。
也不知道是因为一个是现代人,一个是古代人,还是因为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将,易珩之总能问点凌昭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
易珩之还没来得及回答,凌昭就瞪大眼睛,硬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道:“易洄哥哥,你就留下吧?难道你不好奇我在边关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凌昭装乖有一套。
易珩之有点迟疑:“你的事情在信里面没写完吗?”
去边关五年,易珩之和凌昭通信五年。
跟凌寒开书信太容易吵起来了,裴烬又是一个标标准准的中二男主,几封书信下来还是和反派聊的最开心。
凌昭顿了几秒,再度可怜兮兮的:“难道你就不想听我再说一遍吗?亲自感受一下呀,那书信多没人情味呀,我口述多有人情味。”
易珩之还试图推脱,凌昭直接去牵他的手,握着易珩之的手腕往屋内走。
虽然凌昭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秧子,但在边关这5年也不是白待的,易珩之根本挣脱不掉。
易珩之还试图和凌昭争论一番:“冒昧留下不太好。”
凌昭扭头:“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爹一会也要来的,倒不如跟着你爹一块回去喽。”
易珩之满腹“未递请帖,不得擅自留膳”还没说出口,凌寒开就来了。
看见两个人,好似还送了一口气。
凌昭立刻拉着易珩之过去道:“哥,易珩之不愿意留下,你快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