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必须遵循的原著剧情,没太遵循原著的我掉进水里之后病殃殃地一蹶不振。
左载鸣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问:“我要你理解干什么?要理解也应该是易珩之理解吧。”
凌昭:“……”
他就不应该在和萧苑说话的时候留意左载鸣说话。
凌昭看向萧苑带道:“这个行为可是错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现在应该和易珩之道歉。”
萧苑抬着下巴:“我不。”
凌昭有点生气了:“为什么不?你做错了。”
萧苑不肯,突然猛地一推凌昭:“我就不!”
说完他就跑了。
但是易珩之和左载鸣没一个去追他,萧苑明明只是轻轻一推,凌昭就控制不住似的往后倒。
凌昭丝毫不意外,原著剧情里面,凌无恙就是围观了易珩之被人欺负辱骂的名场面后被人推搡撞到树上,差点瘫痪了。
这书的剧情诡异地AI都写不出来。
凌昭一度这么吐槽。
原本和萧苑对质地时候,凌昭还在思考他怎么出事才能避免来上学,好家伙,萧苑突然这么一推。
撞在树上还是有点疼痛感的。
在眼睛比起来之后能看见易珩之难以置信的目光,还有左载鸣惊悚的目光。
他有点想安慰人,但没开口,人眼就闭上了。
然后和上次一样。
一连几天不见好,隔着身体,易珩之和左载鸣就差负荆请罪了,还有萧苑。
三个人就差负荆请罪。
搞得凌昭都有点心虚了,早知道让系统别那么遵循原著了,大不了上学去就行了。
虽然床上躺着的他昏迷不醒,但是他还是能看见外面的一切。
这次比上次好一些,好歹灵魂能跑。
比如当所有事情被左载鸣一鼓作气地全部说出来以后,这事惊动了陛下,国子监里面除了凌寒开和易江南,还有躺在床上的他挨个跟易珩之和裴烬道歉。
至于所言的易珩之文章舞弊,易珩之直言道是自己意外在外认识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教他的文章。
再加上易珩之在外买过自己书写的字画,书店老板也能做个证明,事情圆满结束。
趁着系统来的功夫,凌昭没忍住问:“我怎么记得原著不是这样的啊?”
原著第二次易珩之考试的时候,有人刻意在他书桌下留了字条,要不是裴烬心细,易珩之就被人诬陷成功了。
而后裴烬和易珩之找人做了伪证,证明那个文章先前别人教过,后来又零零散散找了些许易珩之以前写的文章,又抓出对易珩之有忮忌之心的人,这事才勉强过去。
不过后续也是有后遗症的,后续裴烬和易珩之崩了以后,裴烬身边的人把这事扬了出去,四处宣扬易珩之是个品行不端的小人,要不是出了这么一个人幺蛾子,裴烬和易珩之或许也不会决裂的如此彻底。
阴差阳错罢了。
至于萧苑,凌昭心情还是有点复杂的。
萧苑没想那么多,后来凌寒开告诉凌昭了,只不过萧苑在国子监只有他一个朋友,因着自己这唯一一个朋友总是去找易珩之这个国子监人人都不喜欢的人,因此讨厌起易珩之了。
这会让的事情也是阴差阳错,萧苑待在院子里面听见几个人说,要是夫子能把易珩之赶出去就好了。萧苑也是个心实的,直接便去找夫子了,才出现这么一回事。
说来说去,都是小孩子。
凌昭叹气后,又躺了一段时间了,才悠悠转醒。
这次易栖和凌信说什么也不许凌昭去国子监,这正和了凌昭的意,他当时差点乐的笑出声。
勉强克制笑意,以为快乐日子要来,结果易栖请了私塾。
凌昭:“……”
差点以为他可以过上躺平的好日子了,这还不如跟着凌寒开他们在国子监里读书呢。
又是一年春,边疆战乱再起,凌昭不乐意在京城带着,拼命也要去边疆和他爹凌信一起。
为此,凌家还认真分析过。
左右凌昭不乐意读书,还不如让他去边疆学学,以后也不至于一事无成,再不济也能锻炼身体。
相比于行军作战,凌寒开好似更乐意研究笔墨。
时隔四年,凌信将军再度出征,长子凌寒开在京读书,次子凌长清随军出征。
临走那天,不少国子监的人都来凌府看看。
虽然凌昭在国子监就读了半年,不过他太闹腾了,和谁都聊得来,再加上易栖和凌信都很喜欢小孩,也不抗拒国子监的人来,所以每次上完学,总有人跟着凌寒开一起回来。
临走前一天,易珩之和裴烬都来了。
裴烬大多时候不常来,但这会儿凌昭要去边关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裴烬也被抓来了。
等国子监的大部分走光了,在场只剩他三个哥和裴烬了。
凌昭笑嘻嘻地提醒道:“你们可千万不能忘了我啊!一定要给我写信知道不!”
随着年龄的增长,凌寒开的嘴也是越来越不饶人:“谁能忘了你,叽叽歪歪,肝忘了你不得打死我们?”
凌昭没反驳,反而严肃点头:“嗯,我哥说的对,我得记一下你们给我传的书信,谁少写了,我回来就要呵斥谁!”
凌寒开:“行,去了边疆别野,好好学!”
凌昭撇撇嘴:“哥,明天咱俩就要分别了,你为什么还这么凶?你能不能对你弟弟温柔一点?就像易洄和易溪一样。”
凌寒开冷漠无情:“不能。”
凌昭:“……”
他哥不愧是原著第一无情,原著凌寒开,只对他爹他娘有点感情,对凌无恙和原著易江南什么感情都没有。
凌昭撇撇嘴,换了个话题道:“来,为我践行吧!”
虽然易江南和易珩之已经十八,但毕竟上面还坐着一个十一的凌昭,几个人喝着茶,算作践行。
崇历二十四年,大魏将军凌信率军北伐,战功赫赫。
同年秋,其子凌映(注:表字寒开)取探花,其侄易溪(注:表字江南)取状元。
——《魏国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