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栖解决问题的速度很快。
虽然担心凌昭再出什么意外,但总归不可能一辈子把凌昭困在凌将军府。
隔天,宫里来了太医,又一次给凌昭看了看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身子骨差点。
凌昭有点得意:“我都说了,我的身体很好。”
凌寒开揪着他背后的衣领:“少嘚瑟,去换衣服。”
凌昭瞬间焉了吧唧的:“哦,那我去了。”
凌信好奇问:“你弟怎么焉巴了?”
凌寒开反问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易栖道:“我和你爹还以为,关于昭昭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呢。”
凌寒开:“……那你可真是太高估我了。”
凌昭再次回到国子监,这会儿的明显的,所有人都对凌昭严加管控,尤其是在池塘这种可能出危险的地方。
两节课下来,凌昭琢磨着自己快变成保护动物了。
又过了好几天,剧情快开始了。
凌昭趴在桌子上,看着聚在一起的人,思绪不由自主地骗了。
因着原著,所以就算不能齐全作恶的全部人,但可以知道主谋是谁。
这个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地,怎么会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而且这个人平时对易珩之也挺好的,而且还很敬仰易江南,难不成都是装的?
想到这里,凌昭没忍住的叹气。
正叹气呢,易珩之走了过来,他轻声问道:“昭昭你怎么又在叹气了?”
这几日凌昭总是莫名其妙叹气。
凌昭没回话,眼睛却看向易珩之,打量一番易珩之,且不说人品怎么样,但论这长相,也不应该遭人排挤才对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感觉怎么这么思都不能解。
再次看了一眼易珩之,凌昭又叹了一口气。
易珩之:?
他就看着凌昭看他一眼叹口气,然后又看他一眼,也不说活纯叹气。
易珩之觉得好笑,伸手点了一下凌昭的额头:“昭昭,你干什么呢?一直在叹气,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气要叹。”
凌昭问:“难道长大了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叹气了吗?”
易珩之:……?
可能是和凌昭在一起待久了,易珩之也不再像刚见面那样脸上带着面具,滴水不漏的笑。
现在脸上多了不少表情。
这不也算是自己的成就之一吗?
凌昭突然觉得事情也没那么揪心了,他猛的一下坐起来,笑容满面地捏了捏易珩之的脸:“你还会笑。”
易珩之被捏住脸明显一愣,而后低声笑起来了:“难道我不是一直在笑吗?昭昭什么时候见我冷脸呢?”
凌昭撇撇嘴:“你以前笑的不真诚。”
易珩之也不和他辩解,好脾气的问:“那按照你所言,你觉得什么叫真诚呢?”
易珩之脾气太好了,凌昭没忍住玩心大发。
他凑上前去,两只手一并去捏易珩之的脸,直到牙露了出来,相当不雅观的衣服场面:“这样笑,露出八颗大牙。”
易珩之:“确定是这样吗?”
易珩之的脸被他扯着,平日里身上端着雅人深致的架子也不复存在了,看着就是一个十来岁少年应该有的模样。
凌昭满意地点头:“当然啦。”
可能易珩之脾气太好了,凌昭没忍住又捏了两下他的脸。
易珩之依然没什么脾气:“那现在呢?你又在干什么呢?捏我的脸。”
凌昭眨巴眨巴眼睛,理不直气也壮:“手感好,我捏两下怎么了?”
易珩之笑了会,尾音有点拖拉:“那好吧。”
易珩之这段时间营养跟上了,整个人抽条般的疯长,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初见时小心翼翼的感觉了。拖着尾音说话,阳光照进来,这个人看上去漂亮极了。
凌昭没忍住退后了一步。
虽然来这里已经七年了,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看见太超过的东西忍不住会退后。
易珩之看他退后,收了点笑:“怎么了吗?”
凌昭沉默的,缓慢地摇头,睁着眼睛乱说说:“没事,就是突然想叹气了,但是我觉得我还小,不能叹气,所以后退一步。”
易珩之似乎没怀疑:“行啊,你以后想叹气了就退后一本,叹气容易疲劳,别太喜欢叹气。”
凌昭胡乱嗯嗯几声。
等易珩之出了门,凌昭刚准备叹气,一个人凑了过了 :“凌昭!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站着啊?”
凌昭吓了一跳,叹气变成了打嗝。
猛的咳了几声,又把旁边人吓一跳,他手忙脚乱的地拍了拍凌昭的背:“你,咋了啊?”
凌昭咳完,才去看人:“没事。”
来人是左中书令家的二少爷,左亦良的侄子,左载鸣,也就是和易珩之相当不对付的那个人。
左载鸣问道:“你怎么回事,咳的这么狠。”
凌昭:“被你吓着了。”
废话,刚刚想着易珩之被陷害的事情,主谋就出来了,能不吓人吗?
左载鸣原著对易珩之厌恶至极,在国子监诬陷易珩之的文章是抄袭的,从路边上买的字画自己誊抄一遍的。
好在最后裴烬找到卖字画的人,这才免于被赶出国子监的结局。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凌昭甚至没找到左载鸣和易珩之恶交的原因。
但是按照自己没病都要搞个病出来,凌昭估计左载鸣陷害易珩之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只是可惜了左载鸣这么一个人。
为人还是可以的,但是诬陷不成,他的名声也就败了,或许碍于他爹是丞相的面子上不敢多言,可终究会远离。
“哎哎哎,你这个人什么情况?为什么怔怔地盯着我看不说话啊?中邪了吗?”
左载鸣伸手在凌昭面前晃了半天。
凌昭这才回神,退后一步,不满意的嘟囔:“哪有人说别人中邪的。”
左载鸣:“我看你哥就是这么说的。”
凌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