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栖和凌信知道消息的时候,凌昭已经高烧到开始说胡话了,什么也听不清,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国子监怕出事,拆人快马加鞭地给凌府送信。
诊治地太医围了一圈,明明说是只是落水一会儿,但这高烧状况来看,不像是只落水一会儿。
章太医皱着眉看着凌昭。
思酌一二,章太医转身出去询问凌寒开:“敢问令弟先前可生过病,或是身体羸弱?”
凌寒开立刻道:“不曾,凌昭他身子骨向来很好。”
章太医皱眉:“这就奇怪了,其脉细如丝,重按则无,轻按则有感,这绝非一次落水会导致的。”
凌寒开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旁边站着易珩之,他放才和凌寒开把凌昭从水里扒拉上来,这会儿发丝还是湿漉漉的。
他闻言,轻声问:“凌昭可是,气血双虚?”
章太医有些许意外:“易二公子学过?”
易珩之摇头:“碰巧看过,那这凌昭现在是什么情况?应当如何是好。”
章太医忧愁地看着里面:“不知晓凌二公子因何而高烧,这也不敢随意用药,唯恐伤了根基,恐怕要等凌将军来才能做决定了。”
说罢,章太医分别朝二人行礼:“二位公子,若无其他事,下官先进去了。”
凌寒开点头:“先进去吧。”
等章太医进去了,凌寒开偏头:“刚刚谢谢你了。”
易珩之摇头:“应该的,有人落水了,自然还是要救的。”
放在萧苑他们几个着急忙慌的跑,来找凌寒开,半路遇见易珩之,问清楚了路,易珩之救跑到池塘边跳下去捞人了。
凌寒开来的时候,易珩之已经把人捞出来一半了,他下去合力把人捞上来了。
凌寒开有点烦躁地往外看,外面站了三个小孩,一个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
半天,凌寒开招手:“过来。”
凌寒开脸冷,看上去有点凶。
国子监大多数人有点怂他,尤其是三个人刚刚打架一不小心把凌昭撞进池塘里,这份恐惧感就更明显了。
“……”
三个小孩恐惧的表情太明显了,凌寒开看了会儿轻声问易珩之:“要不然你来问?”
易珩之点头承应下来。
但易珩之往前一站,其中两个小孩的恐惧表情只增不减。
凌寒开觉得莫名其妙:“这三个什么情况?”
易珩之倒是有所猜测为什么,但他没说,只是轻声询问:“要不然我去把易江南喊过来。”
凌寒开犹豫几秒:“也行。”
易珩之很快带着易江南来了,后面还跟着裴烬。
易江南和凌寒开去询问三个小孩发生了什么,易珩之和裴烬都没自讨没趣的凑过去。
裴烬没什么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某天因为这几个小破孩的事情出事。”
裴烬不是没劝过,只是凌昭不听劝。
易珩之摇头:“凌昭这次——”
犹豫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全盘托出,将刚刚章太医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所以,他们才要问清楚。”
裴烬一愣:“所以凌昭这是掉水里之后,莫名其妙的先天不足了是吗?”
易珩之嗯了一声。
裴烬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易珩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平时温润惯了,这会儿还带着点影子:“但以前,凌昭的身子看起来挺好的。”
这话不假。
凌昭日日上发揭瓦,下湖捞鱼,身体好的不行,人人看了都羡慕,抛开别的不说,就这么会时间下水,上来就烧成这样的也是罕见。
“那这是什么情况?”裴烬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易珩之闻言偏头看他,笑的有些许无奈:“我若是能回答这个问题,我怕是马上就要进入太医院了。”
易江南长得温和,脾气好,还没什么能被诟病的地方,三个小孩哭的一抽一抽的,但也把事情讲清楚了。
生怕小孩子弄混淆,易江南还换着花样多问了几次,确定无意之后等他们走了才看向凌寒开。
“什么情况?”人一走,凌寒开立刻道。
倒不是问发生了什么,三个小孩声音大,凌寒开听得清楚。他是问“凌昭发生什么情况。”
易江南也不知道。他知道凌寒开是心里着急。
这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凌寒开道:“你先别着急,一会儿姑母和姑父也应该来了,到时候再说。”
易栖来的比凌信早些,进门了直径走过去,语气有些焦急:“昭昭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一屋子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安平郡主。”
易栖刚准备走到凌昭面前,就被人拦住了,下官慌忙道:“郡主殿下,小公子还不知为何高烧,可不能将病气带给郡主。”
“什么病气?”易栖蹙眉道,“昭昭不过落个水,发了烧而已?哪里来的什么病气?本郡主还没虚弱到那个地步,一点小烧就让本郡主也病了?”
众人不敢拦,易栖走到床旁去看凌昭。
这虎二他脸烧的通红,易栖伸手去碰额头,烫的可怕,易栖什么都学点,可偏偏没学医术。
这会儿心急发火也没什么办法,她退后一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退烧,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得了易栖的首肯,众人这又才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