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之!
他居然会调戏人!
这完完全全超乎了凌昭的想象。
在凌昭看来,易珩之这个人就是一朵单词无辜,可怜善良,没有心机的小白花。
再加上一如既往温温柔柔的声音,更加深了凌昭对易珩之的刻板印象。
结果刚刚突然发现易珩之居然还会调戏人,诡异且差异。
他站在原地,一时半会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半天才回神。
易珩之站在门口,这会儿恢复了温温柔柔地形象了:“嗯,还没回神吗?”
凌昭抬头看着易珩之:“你,不是,我,不是,刚刚,不是,你,应该,不对——”
回神了,但是不太会说话,凌昭索性闭嘴了。
易珩之站在门口好笑道:“怎么了?”
凌昭闭嘴不言,只是摇头,表达了自己没事的意思。
易珩之这会儿靠近了凌昭,轻声问:“刚刚是不是感觉我和平时不一样了?”
语气温和,就像凌昭认知中的易珩之。
凌昭犹豫地点头:“有点。”
易珩之温温柔柔地笑了下道:“所以,不要以貌取人。”
以貌取人。
作为一个天生的颜狗,凌昭控制不住的看脸行事,除非真的基本三观有问题,不然凌昭都没什么意见。
现在突然被指出来了,凌昭忍不住有点恼羞成怒:“我没有以貌取人!”
易珩之问:“那你为什么见我第一面就这么好。”
好问题,也是一个有答案的好问题,
但这真和易珩之的脸没关系,最主要的当然是因为系统了,要是没系统在,按照凌昭的习惯和原著易珩之的为人,两个人大抵死都不会见面。
再者就是看完原著了,是真的心疼易珩之。
心疼怎么一个小孩这么惨,虽然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比易珩之还小,但灵魂总归是二十多岁了,看见可怜小孩还是忍住的怜惜一下。
这两个理由没一个能讲的,再加上他颜狗的属性早就被广而告之了,这会儿也没什么可扯的。
凌昭很憋屈地点头:“是。”
易珩之轻轻笑道:“以后可别看见好看的就带回家了,免得日后沾一身祸害回来。”
凌昭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不好看的就可以带回家了吗?”
这真不怪凌昭挑刺。
原著中易珩之曾经救过一个将死之人,脸已经稀巴烂了,易珩之那时心善救下他了。最后那个人一箭射向易珩之,成为压倒易珩之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此看来,救好看的和不好看的都有成为祸害的风险,还不如一开始救一个好看豆包,还能赏心悦目。
凌昭如是想到,而后抬头看向易珩之。
“……”
易珩之半天:“我是这个意思吗?”
凌昭眨巴眨巴眼睛:“所以我们说话得严谨嘛。”
“行,严谨,”易珩之应了凌昭的要求改口道,“以后在路边看见受伤的、可怜的人,都不能一时心软的救下,得知道他的身份。”
凌昭满意的点头,然后伸手戳了戳易珩之道:“你自己也得记得你说的话。”
易珩之:“我自然会记得我说过的话。”
凌昭不太放心:“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太善良了,人好好,万一以后你看见一个可怜巴巴的,那你岂不是会一时心软去救人。”
易珩之摇头:“不会的。”
凌昭顺杆子往上爬:“你得保证发誓,你以后不会这么做,这样我才信。”
要不说易珩之人好,就这么个无理要求,凌昭自己都没勇气说第二遍的话,换成凌寒开要直接开战的话,易珩之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声同意。
“好,我发誓,以后要是在路边看见可怜人,一定去找凌昭问问他能不能救,在选择救不救。”
说完这话,易珩之看向凌昭问:“这样你信吗?”
凌昭沉默地看着几乎算得上是有应必求的易珩之,半天不语。
易珩之这样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更加不能相信了。
但好在易珩之说的话还是可以介绍的,凌昭终于点头:“这样也行,我还是觉得你太善良了,容易遭人欺骗。”
易珩之道:“我现在哪有什么可被骗的。”
凌昭只是看着易珩之,不说话。
现在这个时代当然没什么好骗的了,但是要在二十一世纪,总有地方需要一无所有的你,并且对你掏心掏肺。
当然,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应该也没谁平白无故需要一个人掏心掏肺,这话也没有必要说出去。
凌昭道:“也对。”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尽了,这个点也应当睡了。
凌昭道:“应该睡觉了吧?你再跟我挤一挤。”
易珩之:“好。”
凌府靠墙有树的一共七棵,凌昭讲了六个鬼故事之后,易栖带来了一个比鬼故事开可怕的故事。
“后日你们便可以进国子监吗,明天去舅舅家,凌昭你要干什么事情可别玩忘了。”
好残暴的消息。
凌昭自觉讲了六个相当恐怖的故事,但没有一个比易栖这一句话来的恐怖。
“娘,这么早的吗?”凌昭说的颤颤巍巍的。
玩嗨了的后果就是,不想上学,无论是什么名字的,什么样子的,都不乐意去上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