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凌昭回了屋子，装模作样抄了几页纸的经书，而后狂轰滥炸，终于把破系统炸出来了。

“你不是说要储存能量，然后带我在易珩之初见这天一次耗尽吗？为什么你后面人都没影了？还有我才发现其实我根本不了解原著这会儿的剧情！全靠你口述！”

“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您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一大堆破事？我请问呢？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晕倒？以及为什么剧情发展为什么这么离奇？”

“为什么易柊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易珩之？能不能告诉一下后续剧情？什么都不知道我到底在玩什么？”

凌昭觉得自己已经快气熟了。

原先他还觉得，知道拯救一下易珩之就成了，现在却发现他的想法过于幼稚了。

系统什么也不说，就让他一个人瞎来，要不是今天有凌寒开，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了。

系统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

凌昭冷笑:“说话啊？为什么现在当哑巴了？”

系统依然唯唯诺诺:“宿主，是这样的，我害怕我说完之后，您不干了。”

凌昭:“？？？”

他纳闷道:“难不成这玩意儿还能半路退出？”

“这个，当然不能，”系统抬头面带微笑，“但是这边担心你一怒之下自尽。”

“那倒不可能，”凌昭一摆手，“我向来惜命，决不自尽，我要是现在想死，当初就不会来了。”

系统:“确定吗？”

凌昭点头:“无比确定。”

得了凌昭的这句保证，系统这次道明原因:“宿主，为什么我不出现呢，是因为我打算出现的时候，出不去了，紧急联系总部才知道，是因为反派恨意太旺盛了，所以本系统出去有机毁的风险，连带着宿主也会一并死亡。”

凌昭:“？？”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系统:“你确定吗？”

系统真挚点头:“无比确定。”

凌昭:“系统文里面不是这样的吧？系统文里不应该是系统和宿主一并吐槽原著吗？或者一起想办法吗？你这个出不来了算什么？还有什么叫反派恨意太旺盛？这是什么鬼？”

七岁的身子长得太矮了，这么愤怒的一句话愣是一点看不出怒意，不能让人害怕。

系统尴尬地避开了凌昭的视线目光。

凌昭气的半死不活也没招，他瘫在椅子上问:“然后呢？那我们怎么办？”

系统小心翼翼道:“所以以后的任务都得宿主您独立完成。”

凌昭问:“还需要怎么独立？”

他不能理解，难道今天的事情还不够独立的吗？

还需要他怎么独立？

再独立就不对劲了吧？

系统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把自己挪至门旁:“意思就是，我们会给宿主您看完原著，然后一切由您自由发挥。”

凌昭:“？？？”

一时之间，凌昭脑海里迸发一大堆想法。

最终只是憋屈地一句:“你们有原著早干什么去了？今天我很绝望的你们知不知道？”

知道。

因为它偷偷摸摸地看着。

系统试图尴尬一笑:“宿主您别激动啊。”

凌昭缓了下，平静道:“我可算明白为什么你们担心我去死了，来吧，给我一把刀，让我研究一下，一米四的高度，类球体的自然掉落轨迹。”

系统:“宿主，您别这样。”

凌昭幽幽道:“你这么一说，搞得跟我咄咄逼人一样。”

系统立刻安抚道:“是我们强词夺理了。”

凌昭语气依然幽怨怅然:“没事的，我只不过一个可怜的娃，不需要你们大千世界太照顾，我明白的。”

系统:“……”

他唯唯诺诺地开口:“宿主，我们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凌昭坚定摇头:“就目前而言，不太能。”

他现在没有做好和人工智障好好聊天的准备。

前几年太潇洒了，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

一人一人工僵持了一会儿，系统再度开口:“宿主，可是如果是您独立完成的话，可操作性更大呀。”

说完，它动了动它的机械眼，眨巴眨巴。

“少卖萌撒娇，我不吃这一套，”凌昭义正言辞道，“你们的可操作性更大就是我莫名其妙的全身上下莫名其妙疼痛吗？那确实很高了，高到我都触碰不到。”

系统:“宿主，你说话不要那么带有攻击性。”

凌昭:“你就知足吧，毕竟我只是说话带点攻击性，不是攻击你，可以了。”

……

这天根本没法聊。

系统看着外面亮着的月亮，内心忧愁。

又等了许久，凌昭才开口道:“你继续说。”

系统维持“怅然若失”的状态太久了，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宿主，我需要说什么？”

凌昭:“……”

他面无表情，平静开口:“你可以说，我要去死了。”

系统装模作样嘿嘿笑起来:“宿主，我们或许可以适当地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