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药很有效,才一晚上就化淤了。”
申廷灿脸和耳朵烧得慌,他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你用得上就好,还要吗?我那里还有存一些……”
那个药确实见效很快,徐抒恩还真想多拿点。
徐抒恩小声对他说:“真的吗?谢谢你。”
申廷灿头都晕了,他猛地点点头,徐抒恩那么有分寸感的人居然愿意要他的东西,他好高兴。
班上人以为他和徐抒恩是朋友,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特招生,徐抒恩是财阀连家的女儿,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本应毫无交集才对。
申廷灿生得高大健硕,课业差,却有一身怪力。他在学校里打工,帮忙搬运些重物。有天刚好学校餐厅缺几箱水,申廷灿摞着几箱一起搬过去,因为视线受阻,一不小心撞上了从餐厅出来的连希元。
被撞了肩膀的连希元上来就扇了他一耳光,“啪”一声,箱装的水瓶散了一地。
声响太大,用餐的学生一片哗然,纷纷驻足,发现是连希元在揍人,有的站在旁边兴奋地围观,有的见怪不怪地走掉,各人有各人反响。
连希元打人不新鲜,哪天不打人才奇怪呢。
周围人围得越来越多,人声嘈杂。申廷灿听着连希元狗×爹×的骂声,拳头越攥越紧。
他认得这张脸,这是连家独子连希元。他不能还手,在连希元面前他和一只蚂蚁无异,他在格斗场上所向披靡也没有用,连家吹口气就能让他消失。
最好的方法就是忍着,忍着什么都不做,连希元觉得无趣自然会走掉。
他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他需要钱,连希元打完他还得去送水。
他这样想着,却被连希元揪住头发。
“×种穷鬼……”连希元的眼神像鬼一样暴怒可怖,“你在无视我吗?嗯?”
连希元身后几个跟班瑟瑟发抖,拼命往后缩,生怕连希元拿他们一起出气。
说笑话的,申廷灿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连希元这几天好像和徐抒恩闹了矛盾,往常两人都是一起吃午饭的,今天中午连希元居然吼了来找他的徐抒恩,让她别跟着自己。
徐抒恩还真听话,掉头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而本来就黑着脸连希元,面上更加阴云密布了。
跟班们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恨不得跑过去跪下求徐抒恩回来。没有徐抒恩,连希元简直就像个炸弹,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突然爆发,把他们炸得四分五裂。
他们中午饭都没有吃几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低气压的连希元拿他们出气。提心吊胆一中午,结果申廷灿刚好撞在枪口上。
跟班们没一个人同情申廷灿,甚至都有点庆幸。
打了申廷灿就不能打他们了哟。
连希元抓住申廷灿的脑袋就要往墙上撞。
徐抒恩不和他一起吃饭就够让人火大了,现在连个×种穷鬼也敢无视他,他要让这个贱×知道自己姓什么。
申廷灿闭上眼,他的对战经验丰富,受伤的经验也很丰富。连希元用的力气很大,他知道自己撞上去应该会轻微脑震荡。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连希元的手被人抓住,申廷灿睁眼发现自己离墙面只有一厘米。
申廷灿抬头,女生学院制服齐整,齐肩的发丝背风微微吹拂,她的容貌并不出众,锐利的目光却让人挪不开眼。
周围的乱糟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听见纷纷的雀跃声。
“抒恩!”“小恩来了~”“是徐抒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