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辞叫:“你上什么眼药呢!”
周遇琛只是用关心地目光扫过顾衔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一些领口手腕淤青处短暂停留,又恢复了温柔的表象:“先回家,可以吗?”
周围安静下来,他们在等顾衔的决定,尽管有时候这决定并不管用,但如果他愿意做出些什么选择,他们头破血流也要捍卫自己的奖励。
顾衔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恐怕要在这滩沼泽里泥足深陷了,退让一步,去争一个主动权:“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