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的膝盖并不到一处，他的手碰不到自己，粗糙的衣物和身体摩擦，惊起一阵战栗。

“安越……安……”

江安越几乎没有多让他忍耐，就扑上来控住了他。

顾衔的肌肤由内往外透着粉，眼睫毛颤着，蒙上一层水润润的雾气。

“帮我……我饿……”

“好。”

江安越伏下身，用嘴抢走他偷藏的零食，顾衔的眼睛一瞬间睁大，然后被他渡了一口吃的。

吃饱了。

是他喜欢的奶油小蛋糕。

就是躺着进食的话，小腹的变化会很明显。

“说你喜欢我。”

顾衔露出一个餍足的神情：“喜欢你。”

江安越心脏狂跳，狂喜和痛苦将他向两处拉扯——顾衔不喜欢他，他知道；但顾衔愿意哄着他。

如果他能哄自己一辈子，自己可以假装不知道……

他虔诚地咬住蛋糕上的红樱桃。